“妈的，你太笨了，等我来。”龙飞摔下蒋彬，过来抱住狼犬，轻声说着话，抚着，把手摁到了狼犬的生上。“快，把他抱起来。”那名保安扑上去，摁住满地、捆得象个粽、全赤条条的蒋彬，拖起来，象龙飞那样抱住了，推到狗上，一个劲地往前冲。

第二天.龙飞避开李梦红，带了勇，又到地下室去整治蒋彬。“这狗已经尝到甜了，你看它好兴的。”勇一边走一边眉飞舞的胡说八：“龙哥，等它生个小蒋彬来，我们再拿到动园去展览，一定很轰动……”

“龙飞。你不是人！你是畜牲！”蒋彬已经意识到龙飞想什么，破大骂：“你不得好死！你这个王八！发瘟的鸭……”

蒋彬跑不动，不开，撕心裂肺地骂娘。

“我去叫个小来……”

九十四

“哈哈……哈哈……你想看吧？勇，你来看，我来冲。哈哈……”龙飞笑得很响，嘴张得很大，脸都变形了。勇也笑得在地上打，边笑还边说：“真是太过瘾来，太过瘾了，比看电影明星打炮还要过瘾。再来。”

“龙哥……”勇结结地说：“我，我不跑。我跑……不跑。死了……他死了。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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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牵了狗到地下室，关好门，就去开冷冻库。“蒋彬？小狗？”勇站在外边叫了几声，没有动静。里面雾蒙蒙的。“龙哥……坏了。坏了。”龙飞挨过来，瞪圆了使劲往里面看。“还在里面。他跑不了的。”停了一会儿，见蜷在一团的蒋彬没有劲，他说：“妈的，你装死？看老怎么收拾你。”随后，他命令勇：“你去把他掀来。快去！”

那保安笑够了，找了几雉的长羽，往蒋彬的生上不停地搔。那狗咧了嘴就要咬。“不准动！向前看。”龙飞大叫。训练有素的狼犬果然依言掉转了，看笼里。

“站住！”龙飞大叫，扑过去，一把揪住勇，扭转来，红了，说：“你想跑？”

龙飞挥手一掌，打得蒋彬的偏偏的回不了位，想骂的话也骂不来了。“快。”龙飞朝自己打人的掌上嘘了几气，跑去开了铁门，从保安牵了一大大的母狼狗来。

两人把蒋彬折腾来折腾去，也不知闹了多久。蒋彬叫不声，动弹不得，泪满面。

“妈的，了？这么差劲？”龙飞有扫兴。“怪不得没有什么息，才持几下？”

“你小也不笨嘛。”龙飞气也不错，脯，说：“等我当了总经理，你就是保安的经理了。到那个时候，红叶……哈哈。”

“龙哥……”那名保安一直守在地下室里，傻傻的，倒也没动蒋彬，见龙飞牵了狗来，直了又直，然后就卟哧地捂住肚笑起来。

“不行！”龙飞立即呵止。“叫小？太便宜他了。快。好了，我免费让你看世界上最彩的节目，再加发你一个月的工资。”

（待续）

“轰！”龙飞打上铁门，安了保险，怪怪地笑着，牵了狗凑蒋彬，说：“看看谁是畜牲？他妈的，还便宜你呢。沙沙（母狗）还是个女呢！等它生下狗崽来，看看，象蒋彬呢还是象沙沙呢？啊？”说着他把那狗拴在了关野兽的铁笼上。“别动。乖，乖。”

“……”龙飞张开嘴，瞪了，站在那里没动。那条狼狗在地下室里跑来跑去，冲那些小动狺狺作势。勇扭就要往外跑。

“妈的，还叫？”龙飞随手扯到一块破布，满了蒋彬的嘴。然后他从后面拉腰将蒋彬抱住，提起来，挨到母狗上去。“快，把他的‘枪’起来。”他把直是扭的蒋彬死死的抱了，侧了来命令那瞪直了的保安。

勇缩缩脑袋，嘀咕着。“里面很冷呢。”但不敢违抗，了一气，还是钻去了。蒋彬已经死了。超低温的连续作用，已经把他冻成了一僵尸。勇在里面掀了几下，都没有掀动，伸手到鼻边探了探，大叫一声“妈噫”就从里面来，变了脸，直打哆嗦，上牙和下牙达达地打架。“他，他，死，死，死了。死了。死了的……”

“不要，再翘起来，找细线，或者是找个橡，把它扎了，包你一直玩到死。”勇从地上爬起来，瞪大了，就往地上找。

了他的三角叉。“怎么样？哇噻，这好白好，这‘枪’太差了一。”龙飞招招手，把那名保安叫过来。“你看，你看他的‘枪’……哈哈，哈哈哈哈。”一阵怪笑过后，龙飞对保安：“你想办法把它翘起来。”保安一时傻了：“这个？这个怎么？”

“妈的，笨，你搓呵，几搓几搓，它就翘起来了。”龙飞在东张西望着。

“算了，今天累了，先把他关冷冻库里，明天再带沙沙来和他打炮。”龙飞掏手绢睛，去开了一间冷冻库的门，和勇一起，把半死不活的蒋彬抬冷冻库里。“嘶，好冷。”勇打着寒噤，把库房门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