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我要请假。”不想思考，只是机械地表达着目的，左林夕转看看端着杯走来的妈妈，嘴角再度翘起，“想陪妈妈好好玩一阵。”

呆呆瞪大睛看着窗外，直待手机的震动无法忽略，左林夕才下接听键，轻轻‘喂’了一声。

抬起早已被泪打的面颊，拿指轻轻抵在妈妈上，左林夕摇了摇，翘起嘴角，“妈，我不许任何人说你不好，连你也不可以哦。真的很渴，想喝蜂……”

“哭了？”听筒那端，原本有着极为肆意的大笑声，可转瞬就变得安静，林雨桐略微起疑的声线，听来也有些低沉，“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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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聋的吼声，让刚刚坐下的左妈妈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却又难掩嘴角笑意；顷刻便为原本沉闷压抑的气氛带来一丝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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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回去了？”林雨桐似乎有些惊讶地重复一句，听筒里却登时又传来一声令左林夕意外的大吼，“你们回去了？！我怎么办？！”

“已经回来了。”电话那端伴随着低语的轻浅呼声，似乎有着安神的力，令自己随之渐渐放松，左林夕歪在沙发上，轻声说，“谢谢你。”

“夕夕。”一声声压抑的呼唤中，左妈妈泪婆娑搂着她，心都要碎了，“好孩，是妈妈不好，如果不是我你……”

“电话给我。”唧唧歪歪的絮叨被打断，林雨桐声音不大却似很有

？

“浩浩？”眨眨，茫然地在屋里搜索起那小孩的影，左林夕不由疑惑地皱起眉心，“你跑林总那什么？”

“妈妈给你倒，这就去。”

“可以。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们。”

妈妈，别走，不想你走。可是我又不能一直这么粘着你，你还有james，还有robin弟弟，还有澳洲的家，还有可以不被过去影响的生活。只要我不在边，就没有人会诋毁你，中伤你。

“不。”伸手拉住立刻就要起的妈妈，左林夕这才发现自己已坐在了沙发上，轻轻歪，搂上她的脖闭起睛，“妈，你是世上最好的妈妈。明天起，你在这里呆多久，我就陪你多久。一分一秒都陪你，好吗？妈，对不起，妈妈，妈妈……”

伸手抹着女儿漉漉的睛，却不忍再面对她颜笑的模样，左妈妈猛地起低下，捂嘴向厨房走去。

“你左阿姨可听着呢啊。”渐渐从令人窒息的压抑中摆脱，左林夕不由笑得轻松，低声说，“兜里没钱吗？打车回来啊，林总住的很远，别让他送你了。再说你刚才不是笑得很乐吗？我就觉得那声儿有熟悉。”

厨房里微不可闻的啜泣，断断续续，却如重锤一下一下砸在心。脑海中，与沈宁甜相伴的过往，也像被烈火吞噬，每每闪一个画面就顷刻翻飞成灰。

“靠！我来接你下班啊！”那端的声音无比暴躁，又明显充斥着委屈，“哪儿知林总说你和左阿姨逛街去了，要我在这等。现在可好，你们都回去了？！我怎么办？啊？又是没个代的，爷的话你这厮怎么听了当个啊？！”

自己究竟了什么？昨天，她的宝贝是不是已经遭受过那对母的冷？可她却仍固执地要求她放低姿态、去忍受本该由自己承担的罪责？左思湘，你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本不拥有这样懂事的女儿！

原来之前，就算被他那样伤害，她也不曾像此刻般彻底放弃，只是因为惊恐心生抗拒。与不，原来真的不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当情不得不面对亲情，她甚至不用思考，就可以选择……

“玩游戏呢。”一听自己提到妈妈，那端的暴躁吼声立刻了下来，却又莫名增添一份雀跃，“我去！第一次跟团开大副本嗳，林总居然是mt！了，今晚回家爷立玩联盟。西瓜，你那个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