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不问问我呢？”她享受地眯着睛，懒洋洋地问。

“为什么要这样？”

蓝湄无所谓地耸耸肩，随手拎一支，叼在中，燃。然后，徐徐地吐个烟圈，霎时间，一个风尘女的味淋漓尽致。

路过超市时，蓝湄还持买了些红酒，她说难得团圆一次，一定要庆贺一番。回到房间，张红掌勺，我俩打下手。或许厨房是个容易放松的地方，也或许女人天便属于厨房，我们三个嘻嘻哈哈，像不经事的孩。

“回台湾了，要到今天夜里才回来。”

“那你，还，还吗？”张红终于小心翼翼地问了来。

“应该还行。生意的人，不讲良心，讲合同。”

！”

“有什么不敢的？”蓝湄笑了，笑容十分疲倦，“看都敢来看了，还不敢问？我们之间没什么秘密。”

“，不过有儿不一样。以前是‘职业女’，现在是‘家主妇’了。”

“那他现在呢？”

“你这么相信他的合同？”

我和张红赶举起杯。说实话，对于她，我们都有儿难过。以前，不怎样，毕竟我们三个可以朝夕相，可如今，她一个人被“关”在这里，真成了一只“囚鸟”……

“当然了。”说到国，蓝湄的脸刹那间亮了，略有些得意，“我也正是因为国才和这家伙混的，要不然，谁肯？！我们签了一个合同，他包我一年，一年后，一次付清我二十万，我们两不相欠。”

“那，你还打算国吗？”

茶几下有一个心形的小篮，细细的竹条编织而成，十分致。我拿来，不释手地把，信手打开，竟然是满满一篮香烟。

“哇、哇、哇——”还是男人先反应过来，狒狒似的冲我们张开双臂，尖

“嗬嗬……”蓝湄笑了，拎着打火机反复打火。火光中，她额上的皱纹更明显了。

“禽兽！”蓝湄皱着眉，好像吞下一痰，想想，又笑了，“属于比较低等的禽兽。”

“不太敢问。”我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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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的手艺很不错，了几个拿手的家乡菜。有辣田螺、酸笋丁、腰果、木耳菜，还有芦荟粥。为了好看，蓝湄还把屋里的玫瑰扯下来，垫在盘上，益发显得菜肴青碧鲜，画儿一样。

男人很黑很小，典型的带风貌，牙齿暴得可怕，不知嚼了槟榔还是吃了女人的红，牙床“血迹”斑斑。

“有儿。”说完，我们都笑了。

一个老鼠样的男人从门边冒。一时间，我们都愣住了。

正准备碰杯时，门突然开了。

“什么？”我们都有儿听不懂。

“唉，生意不好。现在公安查得厉害，好几次都差儿去。再说现在五八门的病也越来越多，所以，索保个平安吧。”

最后，当我们三个围在白的餐桌边欣赏时，真有儿不忍下箸。

中午时分，我们一起去市场买了些菜。虽然台湾佬留给她足够的家用，但她钱十分节省，一两的也和别人争论不休，似乎想从牙里再省些来。真是个不容易的女。

“就是说，以前是服侍一群，现在是固定服侍一个。换个字，就是‘包’。”

“咦，你烟了？”张红奇怪地问。

“来，我们先一杯吧！”蓝湄搂着我们的肩，举起酒杯，“真兴你们来看我。”她说着，中有盈盈泪。

“他人怎么样？对你还好吗？”

好久没见面了，如今突然坐在一起，而且是个这样的地方，一时间，我们的对话竟然有儿沉闷。大分时候，都是蓝湄问我们，我们不太敢随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