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我几乎要神崩溃了。这崩溃恰恰是沉淀或者飘浮于烦心情之中的平静。平静也是一恐惧。我平静得难以承受。我不只一次设想着和苏楠、璇璇割舍了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一旦把情抛置于脑后，我的膛里什么也没有了，我变成了一个空空的躯壳。

“因为她们不欠我什么。”

“小华，你想说什么，你用一个健全人的标准和一个残废谈德吗，你他妈想把我侮辱到什么程度？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正式宣布，我们之间是陌生的，形同陌路！”

“应该是变好了。”

不能。

血是一个人情的。我的快要枯竭了。

“西门，我觉得你……完了！”小华的话在床上伤地响着。

“你觉得欠谁最多呢？”

“其实，我得到了才可怜。”

“难说。”

“这对我来说等于修成了正果。”

《说好一言为定》147

“我说不清，不过有些情我已经还了。”

“这就是你留情的恶果。”

“我他妈早就完了，我想再完得彻底一，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没有别的办法，我越骗她们我的心就越，我越觉得心里愧疚我的心就越，我不能总陷在这个恶循环里。我现在只能一厢情愿地还给

“如果让你选择，你选择哪一个？”

“我有过一个朋友，他叫王林，死了！”说完，我心中过一阵悲恸，把电话狠狠摔到床上。

“我没有资格。”

我像一只知了前生的蝉衣。仅仅是一个裂开隙的蝉衣。我没有变成蝉。蝉是重生着丽的。我丑陋不堪，从到心灵。我像一个用残缺的良心幻想着赎罪的人，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寻找的折磨。

“我为你到惋惜。”

“如果你能站起来呢？”

“西门，你的遭遇是不幸，可是你的本不应该改变，难……难还让我跟你谈谈德吗？”

我在对待苏楠和璇璇的事情上找到了经验，我想用同样的方法对待zhijia。所以，中秋节的来临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时间和节日的问题。我不想再隐瞒和逃避什么。因为我发现这崩溃的平静也是一幸福。它使我的心澄明许多。让一切该来的都来，让一切该结束的都结束，这样心里才不会留下疤痕。

何铭见我好长时间沉默寡言，到很奇怪。中秋节的前一天晚上，工厂里放了假，我们坐在空空的大院里，对着明晃晃的月亮聊天。

“为什么？”

小华突然在苏楠面前提zhijia的事，我觉得很丢面，好像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样，所以，心中生一怒气。

我是一个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人，只能把我思想里的善变成恶。在我的恶果里，淌着我鲜活的血。因为我曾用血过她们。

我的锻炼并没有因此而结束，每日的必修课已经成了自然的习惯。我没有了先前那迫，我从容地在绳索上悠着，不再以某一个时间为期，甚至好了节不能回家的准备。

我怒吼着，一拳砸在手机上，“咔嚓——”手机面板碎了，像我快要崩裂的膛。

我还能作恶吗？

“西门，你连朋友都不认吗？”

“变好还是变坏？”

——我寻找什么？我寻找在此之前所有人对我的好，我必须还给她们，无论这返还的方式是善意还是恶意的。

对一个残废来说，思想里的善与恶没有多大区别，她们接受的恶其实是我无可奈何的善，而我真正的善对她们来说，是一不想见到的恶果。

“你忍心全放弃吗？”

“西门，你最近变了许多？”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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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的装疯卖傻吗？这对她们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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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谁也不认识，连你都快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