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手指……哦，那是法场的方向（4）

“是的。”

母亲经常说这样的话，但是，今天撒尔幸却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老榆树上挂着一块牌，风过来，这块牌拍打着树，“啪嗒啪嗒”响。

撒尔幸吓得一哆嗦，回一看，这死尸已经抬起来，下着地，瞪着一双血红的睛，正近近地盯着他……

“幸，你今天你回家来住呗，妈妈想你了……”

他急忙关掉打火机，趴下来，严密观察这两个人。

上一次，趴在车厢里的这个人曾踹碎玻璃，逃掉了。这一次，他再也跑不了了……

他一脚刹车踩到底，公车怪叫一声停下来。

撒尔幸到极度惊恐，把车开得更快了。

“好的，妈妈……”

“回去再跟你说吧。”

又走了一段路，他再次回过去，发现这死尸已经爬到了前车门，离他只有两步远了！他的脸还是朝下趴着，后的血迹已经不太明显。

死尸一动不动。

这时候，有两个人顺着土从玄卦村方向走过来了。撒尔幸没想到，在西京大学门没遇见人，在这郊外反而碰到人了。

当时，由辉勒死小，把她的尸吊在树上时，曾经对顾盼盼喊：“，你过来帮帮我——”

撒尔幸抄起一铁摇把，站起来，狂叫着朝这个死死盯着他的脑袋砸去：“嘭！——嘭！——嘭！——”

撒尔幸站起来，打着打火机，凑上前看了看，上面有一行字：护树木，人人有责。不知什么人恶作剧，把这行字刮得破碎支离，又用白粉笔歪歪扭扭地写上了另一行字：护人类，树木有责。

没有人帮撒尔幸的忙。

由辉直地趴着，一张脸埋在土里。

死尸的脸又朝下趴下去了。摇把砸下去，就像砸在一块石上，已经不血来了。

现在，他死了，撒尔幸要把他的尸吊在树上。

突然，撒尔幸背后传来一个嘶哑的男声：“这么大的公车，只拉我一个人，全世界还有比我更幸福的人吗？”

撒尔幸咬牙关，一边继续开一边扭监视他。

撒尔幸太累了，坐在了地上。

他平静了一下，接起来，是母亲：

“开车可得小心，了事就完了！好了，妈妈不跟你说了。记着回家来！”

“什么事那么重要啊！”

撒尔幸继续开车——前面已经看到玄卦村的灯火了。

挂了电话，泪从撒尔幸的角下来。

“妈，这两天我有事，忙完了就回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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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手机响起来，撒尔幸掏来看了看，是家里的电话。

由辉看上去瘦小的，没想到人死了之后竟然这么沉。撒尔幸使尽了全的力气，好不容易把尸拽起来，刚刚离开地面，手一，尸就“扑通”一声掉了下来。

想到这里，撒尔幸回看了一，倒一冷气——刚才，他把由辉放在了后车门，现在，这死尸已经爬到了车厢中，脸还是朝下趴着！他后拖着长长的血迹。

没想到，他们已经看到了树下有人影，其中一个着嗓喝：“什么人！”那气像巡逻的民兵。

不这个死尸是不是动了，他一定要把他带到玄卦村，带到小被害的地。他执著地要把由辉吊在那棵树上，祭奠小亡灵……

“你现在是不是开车呢？”

撒尔幸扔了摇把，跌坐在座位上，盯着这死尸气，，突然破大骂：“你八辈祖宗！我既然敢杀你，就不怕你变鬼！听见了吗？”

难是因为车太颠簸了，他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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