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情人已成往事（12）

“二千！”老板叫。

“人家酒仙现在玩得特洋。”老板接着说，“她不是火了嘛，生意天天上门。可人家不自己谈，只负责喝酒，人家雇了一个经纪人谈，是个博士，白白净净，特别聪明，谈起价来狠着呢。就到我这店喝了一晚上，白喝酒不说，我还得给这个数。”老板伸二指。

“怎么，她来过你店里？”我又问老板。

“怎么样，在我的家中我显得重要吧。”龙丽问。

她穿着一件华丽的睡衣，似乎刚起，手中握着一小瓶墨西哥啤酒。

“能告诉你什么？多不过是麦芽糖的量吧。”我讽刺地说

“你不懂，”龙丽似乎懒于与我争论，她说，“你知这一阵那些啤酒告诉我什么吗？”

“那是见死不救，落井下石。”我终于忍不住冷笑起来。

我拿起那扎啤酒，饮了一，心想，我们都快喝了一辈酒了，味能不一样？可龙丽变成这样我想不到，这算什么？难算她找到的一份工作，人民群众真是疯了。

“别不服气，”龙丽看了我一，她知我在想什么，因为我们特别了解，她说，“他和你不一样，他从不说这是尚的，那是低俗的，他只是尊重我的选择，或者说我的鄙俗。”

“作为新生活的开始，我首先放弃的就是你天天赞的那住院治疗后成为普通人的生活。”龙丽喝了一酒说。

“她喝的什么酒？”我问。

“谁画的？”我问。

“刘星。”龙丽说。

“就是你手边的这激情餐，兄弟一看就知你是啤酒中人，和酒仙一个品味。”老板讨好地说。

“可你还是没有放弃喝酒，而且似乎还越喝越多，这是新生活还是更加堕落？”我又问。

“你真俗，”龙丽白我一继续说，“它们告诉我：一个人真正的力量不在于如何决定别人的意志而是在于怎么尊重别人的自由选择。”

，到有些匪夷所思。“那女人不会是叫龙丽吧？”我问。

这次对啤酒街的造访使我明白过来，怪不得那些王老五都悄没声的隐藏起来，原来龙丽和那个年轻人玩得这么飞，怎么去打败他们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龙丽竟然成了名人，在这条街上没有人不知的，还都以请到她为荣。可我心里明白，这不是好事儿！原来龙丽还有些向善之心，知酗酒不对，可现在一是非观念也没有，她在向一个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那不是找死吗？

我没说什么，而是撇撇嘴，心里说，你这样下去会喝死的，说不定还死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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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但我们不敢叫人家名讳，我们只敢叫人家‘仙’。”老板恭敬地说，然后又神秘地俯在我耳旁，“据说，酒仙要是喝好了就能看见凤凰——”我听了嗤地一笑，鬼话，这鬼话只有人民群众才信。

我一听，一下打了个酒嗝，忍不住说：“我，真够黑的，简直是开黑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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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去找龙丽，挨骂也在所不惜，这个时候面算不了什么，我实在觉得事情严重。在龙丽家，我又吃了一惊，整个屋收拾得非常净不说，而且到都是龙丽的肖像。素描、钢笔画，还有油画。尤其是那幅油画中的龙丽显得异常靓丽和优雅，她当年青的风采一览无余，这个画者一定看过龙丽年轻时的照片，我想。

“二百。”我问。

“这就是你的新生活？”我问。

“是的，我已经开始新生活了。”龙丽说。

“来过，当然来过。”老板非常自豪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