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角还挂着戏里的泪痕，像是要从情境中醒过来般，勉力眨了眨睛。「我没事，我不是说过了，我在舞台上经常失控。」

『把我的心挖来、血淋淋地挖来，把他还给你，还给你！让我的生命里再没有这颗心，让我今后看到、听见的一切，再不经过我这颗伤痕累累的心，上天啊，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女王先唤了他一声。没想到罐却回过来，抢先叫了来：

「他怕你？」女王挑眉。

「虞？师老？，你觉得我……」

罐没有说话，只是再一次抱了他。仿佛害怕他从怀中飞走般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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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女王也转过来看他，两人在长廊上面对着面，

『上天啊，你为何要赐予这付躯壳生命？若你赐予这付躯壳生命，又为何要多给他一颗心！上天啊，上天你看，要不是这一颗心，我现在又怎会陷如此的境地？

那天下戏之后，罐走上舞台，knob从演完就一直跪坐在舞台上，像个木偶般弱地倒在旁。他脱下自己的外，盖在他肩上，从后无言地拥住了他，knob才回过来，脸疲倦地看了他一，

罐似乎很挫败般地，往墙上重重一靠。

他的不公，又哀悼自己失去的一切，最终陷错的疯狂中。

「就是……上次我上他……我和他上床……虽然那时候不是床……哎哟这不是重，就是那时候，knob忽然怕到发抖，还哭个不停，好像是我上他似的。我不知我错了什么，虽然我有时候真的是会有暴，哎，？师老？你知，男人一兴奋起来，本来就会有那个，可是我不知knob会怕成这样，而且对象还是我……」

「虞？师老？，你觉不觉得我……呃，怎么说，看起来很下？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嗯，中文怎么说，很猥亵、qing、变态、痴汉……简而言之，就是像野兽一样，看到人就想上，还会把人伤、完还把人开膛剖腹之类的……」

罐的中文系统似乎陷混中，即使是女王，也要凝着眉才能勉听懂他在说些什么。他看着罐挥舞着手，像青少年一样腼腆急躁的样，似乎也沉思了一下，

「辛维。」

「就是……唉，我不知，虞？师老？，我不懂knob为什么会这么怕我。」

忍不住闯去，闯到他最喜的舞台上，把那只自由飞翔的灵抓到掌心，从此再也不放他离去。

「你觉得呢？」

女王和他打了个照面，两人都没说话，直到肩而过后，两人却又同时停了下来。

仅仅是这样低声凄切的独白，没有动作、也没有夸张的语气，就让人不自觉地想扑上去，想这个演员的？内？，替他分享那些不甘的泪。罐不知这样的力从何而来，他只知他心仿佛碎了，和舞台上的角一起碎成了破片，

knob在排演时，让所有人都吓了一。那天那个学长没有来，观席上只有罐一个人，他看着knob在舞台上尖叫、嚎泣，哭得像个孩般令人心疼，却又像个疯般令人心惊，

「是你啊，辛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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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罐在活动中心的长廊上遇见了女王，那时候他正要去排练室接knob回家，自从那一天后，罐就不敢再去看knob排练。因为他害怕，自己再看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忍不住。

罐和knob的异样，女王也看在里。但他好像无意涉太多的样，就算表演课上他们公然闹别扭，女王也睁一只闭一只。

舞台边的学长姊都咬着，像是不忍般地看着knob跪在地上。空无一的舞台上，他的泪满了面颊，在灯光下显得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