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老者的影忽然现在靳凌前，不过靳凌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悲靺脸上。

“可是……前辈不是说没有解药吗？”靳凌苍白着脸问。

“没有你存在的世界，也不会有我……”又一个吻落在悲靺的额上，“你是那么骄傲的人，即使是死，也要有个骄傲的死法。你一定不愿意看到自己毒发，全溃烂而死的惨状吧？相比之下你一定更愿意死在我剑下，对吗？”

“请您不要再说些无关的话了，离开这里吧！算我求您了！留最后的安静的时间给我们吧！您就当是件好事，成全我们这两个将死之人，求您快走吧！”靳凌握着悲靺的手，靺，你要给我力量。如果再有什么人来阻止我一次的话，我怎么可能还下得了手杀你？

剑凌空打转，反骇人的寒光。靳凌握着自己被大的内力震痛的右手。

“小，我说没有解药，并不是说没有解毒的办法啊！不过帮他解毒所要付的代价你应该能明白是什么吧？

靳凌手中的剑举起——“我你……”

“小，听我说完。”老者打断了靳凌，“因为，他们没有办法付如此大的代价，为了保全自己，他们选择了牺牲情……”

一颗小石如闪电般的飞过，在千钧一发之际把靳凌手上的剑打下。

刀尖落下，靳凌闭上睛等待着那金属刺的恐怖觉。本来那声音并不是很可怕，但是若是发生在自己最的人上的话，那么睁睁的看着人被自己杀死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了。

最后一个吻落在悲靺的上，“靺，我有告诉过你吗？”

16

“别怕！我会去陪你的，那里有我在，一也不冷，一也不冷……”

为什么？为什么他什么都是错的，什么都会失败。原以为牺牲自己成全悲靺，谁知竟然造成今天的后果？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救悲靺的唯一希望，却生生的断送在自己手上……好吧！既然老天不容他们，那么但求一死总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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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无力的落在离靳凌不远的丛中，靳凌没有回也知是谁阻止了他。

悲靺的脸上，“你要海枯石烂的永恒，我就给你永恒；你要转瞬即逝的丽，那我就陪你一起毁灭——这是为我许下的誓言，你还记得吗？今天，我把它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前辈，你既然不愿也没法救我们，为何现在又来阻止我？”靳凌绝望而又愤怒的声音响起。

“老我活了八十多年了，自问没有多少件事情看走过。今天怎么就在你们这里栽了跟呢？真是晚节不保、晚节不保啊！”

“前辈，我……”靳凌终于抬起看向老者沧桑的脸孔。

“所以我才立下誓言，以后决不把这个方法告诉任何前来向我求助的情侣。这样的话即使他们中的一个死了，那就让这怨气积在我这个老上，那个见死不救的罪名就由我承担。来保全他们所谓的‘情’。”

而现在，即使是想死，也那么困难吗？

“小，别急着赶我走，就听我说完几句话，不用你赶我也自动消失。”老者捋了捋雪白的胡须，“知我为什么立下誓言绝不救治情侣吗？二十多年前曾有几对所谓的情侣也像你们一样来求我给他们的其中一个治病。他们的山盟海誓一对比一对真挚，一对比一对烈。我曾经以为在他们上，我看到了真正的情。我也不止一次的告诉他们解毒的方法，可是当他们知这个解毒的方法后，之前的什么誓言，什么过往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恐惧、忧虑、迟疑，还有——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