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呼的气那几发丝不乖的飘动着，他心里一动，那几发丝轻轻飘飘的就好像飘了他心里，一下一下让他心里渐渐了起来。她的发略带栗有些弯曲，没有染过全自自然，他想着也许她的发会像她的人一样，柔顺。

陆清静静地看着她，本来疲惫的心渐渐松弛下来，昨晚其实是有些担心她的。回家之后本睡不着，索拿过她的书给她了些笔记。天亮之后就开车过来了，没想到她也起得这么早。现在她就这么安静地坐在他边看书，莫名的让他的心就安定了下来。红灯只有几十秒，有些人早已等不及睛盯着红灯看着那数字一下一下变少，可是他却想着也许可以试试一下一下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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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陆清怂恿她，一贯严肃的脸上难得的带了一丝笑意。

“还有？

陆清从她的表情中读她的心思，不想让她多想，解释：“昨晚回去看卷宗看累了，正好看到这本书就顺手写了，也许你能用上。”表情始终淡淡的，带着早晨的薄雾似的。

“八半约了当事人谈事，来得及的。”

她真的用筷蘸了放到嘴里，竟听话的像个孩，仔细尝了尝，说：“好像是梅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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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看见陆清有些红的睛和掩不住的疲惫神态，知自己又欠了他一个人情。

“放桂糖，味会更好。”桌上放着几个小瓷罐，陆清打开其中一个，空气里顿时弥漫起香甜的桂香。鲜艳的黄酱料上面浮着一层亮晶晶的糖油，桂被捣得很烂铺在下面。陆清拿小瓷勺舀一放到她碗里，冲她笑，“这个也是店里特有的，甜而不腻，试试。”

“还有呢？”

沉晚喝了几粥，好奇心上来，看着桌上其他几个小瓷罐，问：“这里面又装的是什么？”随手打开一个，看着跟那罐桂糖差不多只是颜鲜红，闻上去酸酸甜甜竟也带着些香。

陆清本想提醒她这样对睛不好，可是见她一脸认真就没声打扰，只是放慢了速度让车开得更稳一些。等红灯的时候，陆清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方向盘，车内安静得像是只有他一个人。他忍不住转看了一她，发垂下来她随手别在耳后仍是有几发丝不听话的掉下来，遮住她小半张脸。

“你不忙吗？”

颜好，味好，确实勾起了她的，她拌了拌尝了一，粥的清香带着桂香，又甜又糯极好。她急忙说好吃，连吃了几才觉得过瘾些，陆清喝的是小米粥，简单清淡却最是养胃，见她吃得开心便也低去喝粥。

“不懂可以问我，先去吃东西然后送你过去吧。”他意识到他们这样站在楼门谈话已经有一会儿了，远有几个门遛早的老太太手里拎着油条豆浆正往回走，他们之间虽没什么特别的可这一大早的其实也是招人的。

陆清带她去的地方是一个小快餐店，以各小粥闻名，天还很早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等着了。陆清熟悉的带她去找到一个座位，给她叫了店里最有名的八宝粥，据说独家秘制味醇厚香甜。

沉晚看得神眉心轻攒着完全没注意周围的环境，直到听到后面的车响喇叭她才抬起。陆清轻咳了两声不着痕迹的转回，不慌不忙的启动车，她合上书绽开一个明亮的笑容，很满足的样。这样安静看书的时刻真像是回到了学校，图书馆永远是她最喜去的地方。不只为了看书也为了偶尔抬时对面那个和她同样心思的人。

“当然，大哥写的这些可比我自己看要省事多了。我还有好多看不懂呢。”

车上沉晚细细的翻看陆清的笔记，简短炼却都是关键，这样一来省事不少，很多地方一看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