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厉坤啧了一声，把人脑袋在肩上捂着，上一烟，静静等着他平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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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年过四十才有了程彬，一直惜得和珠似的，哪怕家里情况不好，她也从来都不亏着儿，好好的一个孩突然得了这病，对家里简直是天大的打击，一开始她的确恨着夏擎，觉得是夏擎害了她儿，可等她边的亲人朋友逐渐疏远，只有夏擎还在苦苦持，日久见人心，她不是铁石心。

夏俊被吼得搭了一下，情绪崩溃，突然嚎啕大哭。

“这里有猫腻。”刑厉坤说，“你甭了，我来查。”

“我不去！不然他又要走！”

这反应太不正常了，刑厉坤盯着夏俊，又一脚把刀踢飞老远，心里还是不踏实，夏爷爷平时的，肯定得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就算不程彬几刀，那一屋的家也得遭殃！

夏俊满脸的泪，哑着嗓说，“坤儿，我们走吧。”

刚才刑厉坤之所以多看程彬一，就是因为他长得和程悦太像了。

哪怕他当年和夏擎决裂，也没哭得这么凶。

“他被暴之前，可能已经得病了。”

“夏俊，你丫有事儿说事儿，别膈应我！”刑厉坤怒，“你要是不乐意，老现在就给你把人回来！”

这样和风细雨的，别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

这么像，又都姓程，恐怕关系匪浅。

夏俊甚至主动和刑厉坤坐了一辆车，“我那辆给他留着。”

夏俊完了最后一烟，把手机掏来，删号，那些七八糟的什么‘向上弯’‘公狗腰’‘大鹅’，全都删净，一个不留。

时隔两年，夏俊第二次来到这个拴住夏擎的窟，亲看到夏擎是什么境。

而且程彬还故意折腾夏擎，尖酸刻薄得像变了一个人，让她对夏擎特别愧疚……

等夏俊哭完，拿刑厉坤的衣服揩了一把鼻涕，完了自个儿乐了，给他把袖卷上去，“看着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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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人闻声看过来，刑厉坤迅速把夏俊拽到一边，神却在程彬脸上停了两秒，微微蹙眉。

但她没有办法，她是一个母亲！她只能选择对不起夏擎，先护着儿！

程悦当时还是刑厉坤的床伴，有段时间突然频繁去医院查病，他一小男跟着刑厉坤，又没胆在外瞎搞，刑厉坤还琢磨着是小孩儿没经验，以为男人和男人之间就会染病，也没他瞎折腾，现在想想，也许程悦只是因为接了某个得病的人。

“夏擎，阿姨求你，你应了彬彬吧，他活不了几天了，你就顺着他，哄着他儿成吗？阿姨求求你了……呜呜呜……”程彬妈妈扑过去拽着夏擎，瞅着要跪，被夏擎一把扶住。

刑厉坤睨着他，这人面上再怎么浪，骨里还是那个他最熟悉的发小，傲气横生的臭德。

但那会儿是在节，比程彬被暴的时间，足足早了四个月。

“嗯，夏擎大一的暑假。”夏俊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嘛？”

这一场泪早该来了。

夏俊激动地伸手掐人，“你大爷的，到底什么意思？说清楚！”

“你妈的。”刑厉坤嚼着烟，重的眉松开，胳膊搭在车窗，结实的肌廓，让人特别有安全，不像夏擎那书生样儿……一看就好欺负。

夏擎扶着快哭过去的程彬妈妈，木僵僵地说，“我知了。”

夏俊不说，刑厉坤就不问，两个人在路边停车烟，了一车厢的烟雾。

夏俊鼻，摇，“不用了，走吧。”

“夏擎呢？我把人带来。”

刑厉坤一脚油门没把住，车灯撞爆了。

刑厉坤突然问他，“那小鸭当年什么时候被暴的？我记得是夏天？”

程彬爸爸站在妻儿旁边，老实的一个人，也说不上话，只能叹气。

还没等刑厉坤摸过来夺刀，他手腕脱力，果刀当啷一声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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