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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纸摇了摇：“谢律，你是否记得？咱们一同去枫叶山庄的路上，你曾跟我说起过宁王。”

“你说起他时，眉开笑的样，我至今忘不了。你说他诗词文赋，说他风才藻，说他九岁时写的歌谣，说他在阵前檄文将对方将领气坠下。听说，他还和皇贵妃一脉相承，是个难得一见的绝人。”

一轻，整个人被谢律从地上扯了起来。慕容纸还不及反应，就迎上了谢律的，咬着他半是亲吻半是掠夺，可他还没想到要挣扎，整个人便又被怀中抱住，谢律低低的声音，闷响在耳边。

呃，罢了罢了，你若真的突然那么想要，那我、我努力一把……

“你肯为他受那么重的伤，命都不要了。”

“……自欺欺人么？自欺欺人的究竟是谁？”

慕容纸冷笑：“而那日……我之所以肯去枫叶山庄，不过只是想要见唐济而已。”

扒开外衣，扯开中衣。慕容纸面若寒冰，冷冷盯着一狰狞的疤痕横在谢律腰间。

“……”

“我不想死。阿纸，我不想死。我舍不得你，我想陪着你，我还想要多时间……能陪在你边守着你。”

但就算要怪，还是多半该怪自己武艺不吧……但面对慕容纸那般戾表情，他也不敢开。

“你这样，我要如何放心……留下你一个人在世上？”

嗯？我……我？谢律还能清楚听得到慕容纸的声音。可是抬起，前却只剩一片漆黑。

“只要你肯相信我，真的要我什么都可以！阿纸，这不是只是说说而已！你要我什么？有什么能替你的？我什么你才愿意相信我？我什么都可以帮你！”

“谁要你——”

“阿纸！你……莫说气话。什么唐济什么的，你、你本就不那么在意他的，何必又那话来堵我？”

奇怪了，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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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纸！”谢律忙：“我以后、以后可以为你受更重的伤！为你死了都没关系！”

“我不要你为我什么。谢律，我只问你，倘若你当初，因这伤而死了呢？”

手指缓缓抚上那凸的伤痕纹路，抬厉望着谢律。

“伤得那么重，几乎都要拦腰斩了。谢律，你是命有多大，才能活到今天？！”

“……”

“阿纸，那么久了，你还是连骗人都骗不好。我以后……要怎么放心？”

昏暗的房里，烛火让影显得森然鬼魅。慕容纸惨白着一张脸，银针扎在谢律手腕，没有任何反应。

“你不怕的，对吧？多好啊，为最心的主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而我……反正你死在外面，死在了我不知的地方，我一样也……不会多难过的，应该是这样的吧？”

自己……确实是命大，这谢律不得不承认。这伤是打仗的时候被北漠兵刀斧手的，如果说追溯源是为宁王所伤，毕竟那场仗确实是宁王举荐自己去打的，确实也不能说不是。

谢律茫然伸手去，像是想要碰什么，却什么都没有碰到。整个人如坠万丈渊，便再什么都再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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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纸，那天我说那些，不过是想作有趣之事，要逗你开心而已！”

“阿纸！”

第56章默默给后儿夜璞只蜡。

“谢律，我们之间的牵绊，如此想来本也就不。你之前问我，为何不下山寻你，是，你问得有理，我若……真的如喜唐济一般喜你，怎会这么些年不下山寻你？倒不如你所忠心的那个王爷主，见你离了京，千里迢迢找你一路找到这儿来！”

“哎……？”

“你怎么了？谢律？！你振作！”

慕容纸恍恍惚惚，只觉得肩上突然一沉，只来及堪堪抓住谢律下坠的。

“上的这伤，你是为他受的，不是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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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你在中，不过是看你可怜而已，你在我心中，永远也比不过唐济，而我在你心中……也是亦然。不是正好么？那天遇到的那位小王爷也都说了，你真正想着的那人同样舍不得你！谢律，你去找他吧，别再留在我这里自欺欺人，最后的日，莫要……再骗你自己了。”

阿纸，我在哪儿？你又……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