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被啪的一掌打在了脸上，火辣辣的，她完全不敢动，更不要说躲，这一掌挨了之后，反而跪直了背脊，抬起了。

“真心？你是神兽，你对所有人间的生灵都应该有真心，有仁善。没有他们的信奉，就不会有你，这么浅的理你不懂？你对一个人类真心，就把人世间皇权双手奉上，不顾黎民百姓生死？谁给你的胆？本尊什么时候教过你轻视生灵生命？你将生灵宿命视为蝼蚁偷生，你就忘了世间生灵都是有功德簿记载的，他们生生世世回都是有有据的。你如此坏了回因果，影响岂止是他们一世因缘。为了一个几十年一回，喝了孟婆汤，过了黄泉路，就把你忘得一二净的灵魂，值得你以天罚为代价么？是本尊平日里对你太过维护放纵，才让你如此胆大包天？”夜奕语速不快，可以说是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可她每说一个字，跪在地上的国师琰刚刚的气势又消失不见了，直起的背脊再次堆了下去。

“本尊第一个教给你的是什么？”看到这样的国师琰，夜奕的火气就蹭蹭的冒，而国师琰明显被这样一个平时说话惜字如金，会移动的冰山，现在像个被燃了炮竹，噼里啪啦不不脸的轰炸吓着了。

记忆里的尊上可是天塌下来都能毫不在乎的一笑，拽过来当被盖，还会说这被太轻，世间万不发生什么异动，都无法撩拨起她的情绪。

无喜无怒无哀无乐，永远是平静无波的，现在里面漾起了如着火焰的蟒，随时吞噬怒火源，从来不曾有过冷漠俯视众生之外的表情，可现在那张清冷的让人不敢直视的绝容颜上有了生气和灵动。

但是震怒的尊上无形中释放的威压，还是让她除了忌惮，更有了让她骨悚然却不敢直视一片漆黑的预。

“尊上说错要认，打就要站定，受罚也要站直。”国师琰说着抖成了筛，可她还是哆哆嗦嗦的再次直了腰板。

尊上说过她边不要心灵弱小的下，更不要连正视自己过的事都不到的人。

那个时候自己还只是一个和蛇组成的灵兽而已，是个人类看到会恐慌，怪看到也要诧异的脸吞噬自己都忘记的生。

是战胜归来的尊上就自己捡了回来，放到天虹之海里带着自己修炼，教自己化形，教自己寻找自己的天赋，教自己运用自己的能力。

尊上给了自己名字，给了自己神籍，让自己从一个人人喊怕的，避而远之的弱小，变成了人们的信仰，可以镇守一方，受人们信奉的神兽。

那个时候被带到天虹之海，尊上只是淡淡看着那个时候还是个不解世事的小动的自己，冷冽如寒风的告诉了自己想尊上门下，首先要到的是不什么，是对是错，背脊都不能弯。

既然了就意味着自己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和承受会随之受到的惩罚。正视自己过的事，不逃避随之而来的好与坏。

自己那年和山神大打手，连上的乌壳都被对方用山压裂，撑着最后的气力回到天虹之海，被尊上知之后，尊上并没有问自己一句原因，就把自己从天虹之海里抓来来，随意往袖里一，就将自己带着去找山神理论了。

尊上至始至终都是一张万年冰山的脸，站在山神的府邸前面，随意挥了挥衣袖，那山神的府邸就成了一片汪洋。

山神狼狈的像个落汤从府邸逃来，尊上将自己扔在了对面的脚前“本尊教不严，劳山神费心。”

山神还没有反应过来，尊上迎瀑布般的从天而降。看着山神双手掐着脖在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