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的大排档随便了几个菜，叫了几瓶啤酒，就是一他所谓的大餐。

“卧槽，去中当老师？你怎么这么想不开？”

拍了几张照，太下了山，张毅说要请他吃大餐。

每个毕业生的手上都捧着鲜，娃娃。顾景涵手上什么也没有，拍完了集照，他脱下了学士服，往图书馆的方向走。

“我还回去了。”

张毅就在校门，上还穿着民警制服，手上拿着一朵塑料的向日葵，样看上去有逗。

“先着吧，要是不好再另外找其他路。”

打电话过来的是张毅，跟顾景涵从小玩到大的。小学同班，初中同班，中同校，大学张毅考上专科警校，顾景涵上了重本。

张毅喝了一酒，咂了砸嘴，“你看我们中那几个老师，有几个没白发的，每天都神经绷，不早衰才怪。”

“景涵，帮我们拍几张照吧。”

昨天下过一场雨，今天天晴放晴，光正好，最适合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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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顾景涵常来的地方，没课的时候几乎都是在这里度过，那个靠窗的位置几乎成了他的专属，窗外是一枝开得茂盛的紫荆。

自从父母去世后，顾景涵格也变得孤僻，在学校朋友不多。张毅是特别的，因为他住们住得近。中毕业后，能一直联系的，也只有他了。

“你一个人吗？”拍完照后，女同学问。

张毅叹了一气，“行行，那就这么拍吧。来，摆好姿势，笑一笑。”

一大早今天拍毕业照的毕业生穿上正装，披上学士服，在学校的广场上集中。一个班一个班拍集照，广场上人山人海，除了毕业生还有家属和亲友团。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些照片只留下了几张，被他一直珍藏着。

张毅左看看右看看，没看到什么适合的拍照场地，“你们学校不是有个雕塑吗？就去那里。”

四月十六号，顾景涵拍毕业照。

张毅把手上那一朵一米多的向日葵给他，拿自己新买的苹果手机，“喜不喜拍，先拍了再说。”

“嗯。”顾景涵应了一声，提起放在地上的袋，说先走了。

买火车票来g市的事，想着能跟喜的cv一起聚会，情绪略激动。

先是聊工作。

顾景涵曾经也像她一样，站在父母中间，父母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家人在镜面前喊着茄。

顾景涵看了看周围，果断挂了电话，再给他发了一个微信消息：我在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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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住他的是班上的一个女生，有一段时间没见，顾景涵甚至一时想不起她的名字。他放下手上装着学士服的袋，接过女同学手上的相机，帮她和他的父母照了几张相。

顾景涵在图书馆待到傍晚，一个电话打过来，扰了他的清净。电话里的人很激动，“靠，拍毕业照怎么不通知我？”

顾景涵觉得自己像个傻叉，但心里面，莫名有一意。张毅的毕业照，他也去了，那时张毅叫了十几个人过去，各恶搞的拍照姿势，恶搞了一天。

“我又不喜拍照，你跑过来嘛？”顾景涵看着他说。

张毅去年毕业后被学校分到公安局了一名实习民警，今年才转正。

相机镜里，女同学站在父母中间，手上捧着，一家三笑得很幸福。

顾景涵被他推着去了学校的标志建筑，张毅说：“你的学士服呢，赶披上，趁着还有光拍几张。”

走在充满声笑语的广场上，顾景涵从容而淡定。毕业典礼也好，家长会也好，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去应付。

图书馆一直都是最安静的地方，捧着一本书坐在靠窗的位，就可以过一个下午。

顾景涵笑了笑，“当老师不是好的，福利好，还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