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仍然在少年门焦心地等。

陶然走去接了个电话，回来避开了晨晨家人，冲费渡耳语了句什么。

“你说成年男共犯？”费渡略一皱眉，“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先利用女孩，把晨晨引到小公园，然后男人现，袭击并且带走了她。”

陶然：“怎么？”

“不……我刚才觉得一件事有奇怪。”费渡吊起他那条倒霉的胳膊，在原地转了几圈，低声自言自语，“太奇怪了——张先生五刚过时给女儿打电话，关机，也就是说，那个时候绑架计划已经在行中，一个小时候，他想通过远程件打开晨晨的手机失败，说明这时候晨晨应该已经被犯人控制，但犯人还没有开始理后续事宜。那女孩故意把手机丢下，则应该至少在六多以后，为什么？”

“一个成年男人，就算半不遂，控制一个像晨晨那样的孩，也绝对不了一个小时。”费渡脚步一顿，“而完这一切之后，那个女孩又把晨晨手机的电池重新装上，故意丢下给人拿走——这又是为什么？”

既然已经卸下了电池，把手机随便拆一拆，沿途分开扔，又方便又保险，警犬都找不着。

而为了短暂转移警方视野的理由显然说不过去，因为即使是孩，看过电视剧也应该知，办案的警察不可能只有一个人，不会那么容易顾此失彼。

而且万一捡到——或者说偷了那手机的人恰好看见了她，难不会增加风险？

“有没有这可能，在西岭绑架上一个小姑娘的时候是协同作案，而这次因为某原因，男人不在，只有女孩，所以她要更长的时间。”

陶然一愣，一把抓住费渡的肩膀：“这女孩受力能力限制，没法独立完成杀……并且录音的全过程，但她知晨晨手机上的远程件，也知家长肯定会试着用这方式找孩，她是在变相地折磨家长，和寄录音的目的异曲同工！”

给你希望，让你拼命地找过去，再让你绝望。

只是没想到时间上了偏差，她耽搁的时间比想象中要长。

“如果是这样，那她不可能独自把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拖走，只能是诱拐，”费渡远远地看了一再次失声痛哭的母亲，“晨晨在明知她爸爸肯定在找她的时候，会因为什么同意跟对方走？”

陶然了一气，低声说：“我今天没带电话，但是我家比少年近，你爸爸说不定已经到学校里找你了，互相找容易错过，你可以去我家给他打电话。”

“这个距离一定非常近，比少年还要近很多，是个让孩觉得方便又舒适的距离。”

陶然一把拽过地图：“一公里……不，五百米之内……”

有一即将拆迁的老旧居民区，相距小公园另一个门，不过一个路。

“等一下，”陶然说，“这个地址我怎么好像在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