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对你了很多事，你指的是哪样？”

等等，修复……既然是修复，我能不能把原本不存在的东西给剔除呢？

“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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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参考图，那我要怎么破坏和杀死它？

系统不等萧末同意就开始扫描寄宿主的。寄宿主里有其他意识，它竟然没有察觉，这对它来说简直是同型号系统界的最大耻辱。

雪里红永远是两人中最冷静的一个，“你一直在修复对不对？”

“你的能力只有你自己知，我只能照你的数据给你提供适合你的训练方法，但将来会发展到什么程度，以及它会有什么变异，则不是我能控制，也不是我能预知。”

叮！脑中灯泡亮起，萧末瞬间振作起来，手再次放到程宰上，“对，你说得没错，我可以试试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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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没错。”看萧末的不安，以为对方在担心自己没帮到人反而杀死人，雪里红首先肯定了他的尝试。

萧末抱，“我不是真正的医生，我不知该怎么救他……”

多完了。

雪里红问他是怎么提程宰自免疫力的，可萧末自己都没懂，自然没办法回答他，他全程都稀里糊涂，完全凭本能在事，他甚至有恐怖的觉——他的能力在纵他。

萧末对系统如此坦，到无力，“我的能力？”

再细想他的能力，似乎从一开始他的能力发挥就非常好，完全没有其他异能者从低到慢慢升级的过程。虽然他也在锻炼能力，可是那是在锻炼熟练度，而不是在提能力。

等萧末回过神，他赫然发现天使病毒正在消失！

“系统，你对我了什么？”萧末在脑中厉声质问。

萧末突然问：“我内除了你，还有谁？”

“程宰只有六个小时的时间，而我们还有任务要，能现在解决那就现在解决，总比什么都不要好。”而且他也想看看萧末的能力可以发展到什么程度。“但他的支持不住，你需要再另外想一个办法。”

萧末闭，他现在本能地知自己需要能量，更多的

随着他这么想，他脑中竟然重新现一副图，一副单独的天使病毒放大图。

萧末想到自己修复时，周围似乎有看不见的分向他的修复对象涌来，把其缺损、毁坏的分补齐，那么他是不是只要反过来就能达到他驱除病毒的目的？

但要怎么反过来作？

“对，破坏某特定的东西，比如人中的天使病毒。你能修复，就一定能破坏，而且破坏向来比建造和修复容易。如果你能到这，你就可以和程宰内自的免疫系统一起努力，双其下下，也许就可以在程宰烧死自己前把所有天使病毒全杀死。”

我刚才了什么？！

为什么他还没想好怎么就已经知怎么？不对，他还是不知，可是他却到了！

“那反过来呢？如果你不修复，而是破坏？”

系统：“……你察觉有其他意识存在？我可以帮你行一次完整的全扫描。稍等。”

萧末不知他何意，放下手茫然。

萧末脑中还在思考，可他的已经先一步动作起来。

他一开始还以为他的能力因为系统说的变异所以才会这么大，可是现在……他忽然到恐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