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把自己的被打开盖在肚上。

或许是因为书房里太安静，虞君闭上睛以后，总能听到节奏分明的心声。应该是他自己的心声，得有力而清楚，似乎比平时要快一些——然而他平时并不会注意自己的心。

空调被盖在上，不消片刻便了，边的人一动不动，虞君拿不准主意，不知奚盟是不是已经睡着了。他犹豫了好一阵，才把被盖在上的那分踢开，总算凉快了一些。

奚盟睡着了？虞君想问也不敢问。万一奚盟睡着了，岂不是打扰到他？如果没有睡着，应该辗转反侧才对吧？

可是，虞君自己也没有睡着，还不是好好地躺着一动不动？他望着看不见的天板发呆，即使闭上了双，也依然在发呆。或许没有在发呆，而是想着边的人。

他们靠得不算很近，起码中间隔了一只绒兔。不过，虞君臆想到了奚盟的温。奚盟在被外的手臂，量仿佛会爬到他的手臂上来，所以才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虞君轻微地哼了一声，又屏息静气地听旁的反应。

“没睡着？”奚盟在黑暗中问。

虞君听到他的声音，心脏陡然用力地了一下，吓得他以为心要从里来。可他还是作镇定：“还没，我以为你睡着了。”

他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也以为你睡着了。”

心脏再度以超的力度了一下。虞君叠在前的双手十指叉，指间全是汗。他松开手，把汗抹到被上，想了想，拿过一旁的手机打开。一看时间，距离他们躺下只不过才十分钟，可虞君以为半个世纪的时间过去了。

“明天raby会唱一首法语歌。”虞君侧过面对奚盟，说，“因为上回知你在学法语。”

奚盟惊喜地转，又疑惑：“它不是你送虞柠的礼吗？”

他叹气：“她不喜，给她也没用。你要是不嫌弃，转送给你吧！”

奚盟讶然地眨了眨睛。

他的双在手机微弱的灯光旁，显得尤为明亮。虞君险些又看了神，忙打开手机的相册，找汤圆的照片给奚盟看，说：“商业街的音乐老师养的狗前不久下了崽，柠柠老早就给它起好了名字，叫‘汤圆’。她想养却没钱，我打算送这只给她。”

因为自己养了狗，奚盟知这只幼崽的价格很贵，问：“用你的零用钱吗？”

“零用钱哪里够？”虞君把手机回枕下，屋里顿时没了光，“我打算暑假打工赚钱。”

奚盟吃惊地侧过，却看不到虞君的脸。

虞君也知他转了，偏偏同样看不见他。他的手还放在枕边，据光线消失前的距离，只要往前面伸一，就能碰到奚盟的脸。想到这个，虞君的心直打鼓。

“你真喜你妹妹。”奚盟由衷地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