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确实落了泪，然而那是在执意要住养老院的时候。当时，年过七旬的老太太像是被惹的小女孩一样嚷嚷，说自己哪里也不去，一定要住养老院。她说自己想和老、老太太们住在一起，这样才觉得有伴，不乐意和儿孙一起住。虞君的爸爸妈妈都被从老房里赶了来，虞君在一旁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一家人驱车回家的路上，爸爸说老太太怕以后他们嫌她麻烦，虞君才又气又急，默默地在后排掉了两滴泪。

虞君摇了摇。

“不用了，我还有钱。”他拒绝了正在找钱包的妈妈。

虞君始终觉得自己对不起爷爷，因为爷爷去世时，他没有哭。尽大人们将此理解为他是个的孩，可虞君很内疚。他和爷爷的关系算不上特别亲密，老人家离开以后，虞君虽然很失落和沮丧，却哭不来。

虞柠很不好意思地腼腆笑笑，答说：“本来和朋友约了一起去哥哥的学校玩。姑姑，她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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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虞君还是不放心地往病房了望了望。他半个月前才去养老院探望过老人家，现在老人和那时比起来没什么不同，像是睡着了。听到父母向姑姑和表弟别，虞君心事重重地说了再见，跟着家人一起离开了。

“等妈好了以后，我把她接回家里住。哥，你们放心，我会安排好。”姑姑向哥哥和嫂嫂保证着，又对小辈说，“你们去玩吧，没事了。”

大街小巷上全是新年的气息，不少商家正在接着元旦的噱活动，路上张灯结彩，城的车堵住了街。

姑姑一愣，责备的表情转成了抱歉，问：“那你去吃吧，我给你钱。”

兄妹二人听完，乖乖地。

姑姑安她说：“之前也发生过眩的情况，这回稍微严重一。不过没有关系，打了针，很快就会恢复的。”她顿了顿，看向沉默不语的虞君，“怎么了？”

“打完这瓶应该会好一些，得休息休息。”虞君的姑姑正巧值夜班，在母亲的床边对哥哥和嫂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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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医院后不久，虞柠因担心的而低落的情绪渐渐地好转了。车

“妈，既然外婆没事了，我先回去？”虞君的表弟问完，看到妈妈不满地皱眉，忙说，“我还没吃晚饭，肚饿了。”

虞毅皱眉，无奈地了，说：“明天我们也休息，到时再过来一次。你今晚多留意一下。”

姑姑给他和虞柠派发了一个任务，要求他们说服住到姑姑的家里去。

“待会儿见到，你们俩和汇诚一定要好好地和她说，知了吗？”夏智渊从前排回，代坐在后面的两个孩，“她不听我们的话，却很顺从、疼你们。实在不行，就说姑姑家里请保姆也得好些钱，她要是住回姑姑家里，倒省了保姆的钱。她知自己可以帮上忙，会乐意的。特别是虞君，你是她唯一的孙。还有柠柠，你年纪最小，她最疼你，好好劝她。”

冬天的南方空气冷而，是疾病多发的季节，很多老人家会捱不过冬天。虞君的爷爷在两年前的冬天去世，那个时候，虞君刚上中，妹妹也还在上小学。把爷爷送走的过程全由家里的大人办，兄妹二人帮不上忙，无论在葬礼上还是追悼会上，他们都更像是旁观者。

“我知。”她带着他们一家走病房，又关心地看了看两个外甥，瞧见虞柠打扮得漂漂亮亮，问，“今晚本来要约会？”

可是，当他们一家人来到医院见到躺在病床上打滴的老人，原本想要说的那些话却没有机会说了。老人家的意识依旧不清醒，虞君的爸爸妈妈在床叫了她几次，只听到她反应缓慢地哎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