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正在台下观看演。甘云卿没有座位，奚盟此前也没有发现他，不知他是何时现的。此时他正站在第一排座位的旁边，抱臂看着学生们的演。

“奚盟，走了。”沈乐再一次促。

“哦，好。”奚盟正要离开，惊讶地发觉甘云卿同样朝幕布这边望了过来。奚盟见他朝自己这边微微地笑了一笑，不太确定他是不是对自己笑，他心里拿不准主意，索当没有看见，忙着找沈乐去了。

演的效果很闹，谢幕时演员和观众也显得随意，众人手拉手在台上喊着祝大家新年快乐，又全九十度鞠躬后，稀稀拉拉地从台上离开了。

由于戏剧社的演安排在联晚会以后，所以，当他们的演结束，烟火晚会也即将开始了。不少演员连演服也没脱掉，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礼堂。奚盟将脱下来的演服还给剧务，看见守护棉糖摊位的摊主正在班级的群组里求助有没有人过去帮忙收摊，他掂量着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事，便在群里冒泡，说过去帮忙。

来到游园会的一条街，不少摊位已经撤走，还剩下零星的几个摊位在收尾的工作，而学校里的清洁工人也开始了打扫。学生们帮助清洁工人清扫自己制造的垃圾，动作利落、神情急促，奚盟想，大家都急着赶往观看烟火的盛会。他来到自己班级的摊位前，留给他的只有倒垃圾的工作。正巧清洁工人来到摊位的附近扫垃圾，奚盟把两箩筐的垃圾倒垃圾车里，临走前瞧见垃圾车旁散落了几个品袋，便捡起来往车里丢。

“纸巾。”为摊主的女生给了他一张纸巾，在等奚盟把手净以后，把最后一支棉糖递给他，“工钱。”

奚盟吃惊地看着面前的酬劳，笑着接过说：“谢谢。”

手中透明的棉糖像白云一样柔，走回宿舍的路上，奚盟站在路灯下，取手机对着棉糖拍照，给虞君发送了拍下的图片。这样以后，他可以开始吃棉糖了。

奚盟在张嘴直接吃或是撕下来吃之间犹豫了片刻，最后为了不将手脏，脆地张大嘴咬下一棉糖。原本膨胀的糖絮在的那一刻化了，糖黏在他的嘴上，不消片刻便化成一层薄薄的。他看着棉糖上那一块因为沾了分而聚敛、塌的分，了嘴上的甜。

虞君没有给他回消息，不知是睡着了或是仍在医院。奚盟想，如果是自己的生病了，或许自己的心情也会很沉重，可他又想，说不定虞君见到这张棉糖的照片会稍微开心一些。

所有经过他边的同学都是要前往观看烟火，而奚盟不急不慢地在回宿舍的路上走着。过了一会儿，袋里的手机振动了，奚盟连忙掏手机，看到是甘云卿的信息，不免有些失望。可是，当奚盟看到甘云卿问他怎么不去看烟火，他又不禁惊诧地眨了眨睛。奚盟好奇地回过后，果然看到甘云卿不知何时走在了自己的后。

他收起手机，笑着打招呼：“老师好。”

“不去看烟火？”甘云卿走上前来，问信息里问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