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兰兰同意他们在一起以后，奚盟也希望在她国以前，虞君能和她多见面。这样，兰兰会明白虞君是个多好的人，她也会更放心。奚盟欣悦地说：“好。中午我吃的外卖，晚上是盖浇饭，一年味也没有。吃年糕最好了。”

虞君疼惜：“怎么吃这么差？”

奚盟轻微一叹，便把这天从和他分别以后发生的事情都说了，说完，正遇见电视上的节联晚会跨年，而现实当中，也是四升起绚烂的烟火。不只是奚盟这里，他同样听见电话那传来烟火的声音，仿佛他此时此刻看到的烟火和虞君看到的是同一场。他们都没有说话，而是安静地望着漫天的烟火，猜不究竟是什么地方、什么人把它们送上天空。

“真漂亮……”奚盟轻声地赞叹，又笑说，“不住在市中心就是好。”

虞君听罢也笑了。

他们说好大年初一的晚上见上一面，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初一吃晚饭时，虞君的又萌生了初二要去走一走的念。老人家的要求小辈们当然不能拒绝，她最疼的儿孙们更甚，于是虞君和妹妹又在姑姑家住了一晚，在初二的早晨跟表弟一起陪去了一趟公园。

老人家格外喜草草，孩们要给她拍照时，她一定挑选团锦簇的背景。虞君的镜里全是和灿烂的，她时而被孩们逗笑，笑得如同一朵，时而又目光放空，肃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寥落的忧愁。下午，虞毅驱车前来把一双儿女接回家，虞君带上了给奚盟家的红糖年糕。

除夕团圆饭的饭桌上，对孩们行了一番传统的礼仪教育，说开年的前两天应该待在自己的家里，外串门不礼貌。虞君对这项传统虽然将信将疑，但彼时父母都在，他当然说明白。这样一来，哪怕年初二的晚上他从姑姑家回来了，也不方便再和父母说自己要去奚盟家里拜年。路上，他担心自己回家以后找不到借门，便发消息和奚盟说好，让他来到商业街等一等，领取自己的新年糕。

他把红糖年糕送给奚盟时，充满了歉意，说：“大不了半夜我再来。”

“半夜我要睡觉。”奚盟知虞君为自己的失约而过意不去，不过他不介意，“明天见吧。”

虞君无奈地垮下双肩：“好吧。”

得知兰兰同意二人往，虞君真是时时刻刻都想和奚盟待在一块儿，若说他们这时应该是努力复习的时候，他大可以把习题册和试卷集带到奚盟的家里，和他一起自习。回到家中，虞君坐在书桌前百无聊赖地刷题，而虞柠则在厨房开发寿司的技能。不知现在兰兰再见到他，会是怎样的态度？虞君也想再向她表一次决心，又恐这样会显得自己太浮夸。

写完一张模拟卷，虞君突然想起还有另一件要的事，连忙拿屉里的手机给奚盟发消息：既然你不国了，我们去北京上大学吗？

他又摊开另一张模拟卷，默写了两句诗：尔卜尔筮，无咎言。以尔车来，以我贿迁。

奚盟回了消息：你真的想去北京？

难奚盟以为上次他和兰兰说的话，只是为了后来的铺垫？虞君不满地努了努嘴，认真地回复：嗯，我和说以后带她去看□□。不过这个理由会不会太敷衍了？

奚盟：不会。既然你想去，我们就考那里的学校吧，反正很多学校都不错。

虞君就喜奚盟这样从容的样，让他自己也瞬间充满了自信。他说：可是要考同一所学校却不容易，看来我今晚得多写一张试卷了！

奚盟：[发呆][发呆]但是我到你家门了，会不会打扰你自习？

“咦？！”虞君握着手机，登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