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章

成人的世界，不再是谁打谁一顿就能解决问题。多的是勾心斗角与貌合神离。杜过一开，唐宇就猜到杜过是来探风了。

酒桌上的博弈，说的多未必透的多，说的少也未必能占上风。戏有时演给对方看，有时也演给自己看。虚实真假，都是演技。

唐宇相当惊讶，顺着杜过的话问：“为什么突然要辞职？”

“腻了。”杜过吃着菜，盖弥彰地诉苦：“咱们的几个领导整天意见不统一，下面人很难呀。”说完，杜过又暗羡慕滴说：“还是你好，财务人少又团结，经常见黄总监请客。”

“算了吧，新人在哪都难，忍着呗。”唐宇话锋一转，问杜过：“对了，你知咱们律所要分家吗？”

“分什么家？”杜过装傻充楞。

唐宇猜测杜过在跟他打太极，他模糊不清地说：“据说璐要离职，自立门。你不是璐得力下属吗？你不知？”

“不可能。”杜过顺杆爬：“没听璐说过。她手里案这么多，想走也不能走，你听谁说的？”

唐宇莫测的一笑，小声告诉杜过：“前两天涛哥跟我们黄总监在办公室说这个，我正好去找黄总监，无意间听见的。”

涛哥就是韦云涛，杜过跟着惊叹了半天，又把话题绕回工作上，两个人在抱怨工作压力上很有共同话题，不知不觉就喝了很多酒。

相互搀扶着走餐厅，杜过持要把唐宇送上租车。唐宇大着问他是不是还住在学校，当初还跟张秋提过呢。

杜过心想你这个脑残怎么魂不散呢，但面上还是惊讶的表情表示怪不得张秋知自己地址。

付了车费，租车带着唐宇绝尘而去。杜过忍着上涌的酒气，步行回了家。路上，他给陈璐发了短信，简单明了的代战果，陈璐只回复了他一句。

陈璐：我知了，你不用了。

他想也不了啊，他就是个基层实习生而已。

第二天一上班，陈璐就去开会，可是没开多久，陈璐就拉着脸回来了，那表情，活像被人刨了祖坟。

杜过的办公桌就在陈璐办公室外面，陈璐的助理休产假去了，助理工作便移给了杜过。杜过正想给陈璐倒杯咖啡呢，韦云涛先他一步，了陈璐办公室。

韦云涛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他刚去没多久，陈璐就发了脾气。杜过离得近，听了个清楚。陈璐大发雷霆：“李科是不是脑了？啊？什么散伙？什么清算？”

韦云涛低声不知说了什么，陈璐火气更大：“他梦！”

两个人又在里面谈了一会，等陈璐不再发脾气，韦云涛才走。陈璐在门里看见杜过，随之把杜过叫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