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明白！愿以柏相首是瞻。”明远连忙伏地。

柏玉一愣，轻笑一声，“看来，大人此来，还有圣上的手笔。”柏玉语气之中带三份落寞。

“柏相，下官并不是这个意思，下官愿与柏相共退。”

“柏相，下官愿与柏相共存亡。”明远一脸韧，读书数十载，虽然只是二甲之，但是，骨里还是有一腔血，愿意与柏玉公一起，开创新的盛世，即使是失败了，也无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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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远闻言，瞬间有些傻，连忙跪倒在地，“柏相息怒！”

“看来大人是想到了什么，朝廷穷困，国库空虚，百官无能，柏某却无力改变，昔日曾闻，古人言，以杀止杀，今日，柏某也想以恶制恶，大人可否祝我一臂之力？”

“不知是何事？”柏玉开。

“是……”明远有些犹豫，总觉得哪里似乎不太妥当，但是，却一时间又想不明白，“是山合坝决堤，国库空虚，众人皆认为……”

当然，投诚的绝非明远一个，至于柏玉应承的改革朝局，只有天知能不能成功了。

“柏相……”明远轻唤一声。

又一读书读傻了的书呆……柏玉暗暗摇摇，这些书生怎么都这么的理想化主义呢？这些日见过了太多的学，柏玉对这人，已经有了大概的应对策略，只怕连皇上都没有想到，他随便派过来试探的棋，却最终成就了明远对柏玉的投诚。

明远冷汗津津，似乎想到了什么，惊恐的抬起来，看向位之上的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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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玉皱了皱眉，“是我错了，人之忠心可以信任，但人之能力却未必能够信服，大人若是真的还不明白，那我便说的再明白一些。朝廷之上，柏某虽然位居位，却是不胜寒，是忠臣重臣，却也是孤臣，我看重大人你，也只是想在朝廷之上多一些臂膀，可是，大人却未必了解柏某的心思，竟愚蠢到成了别人试探柏某的探路棋，若是柏某没有想错，此事只怕还不是一人建议你来的，应该是朝廷之上，众位大臣，皆是如此建议。”

起来，拱手。

“只是皇上！”明远猛地闭嘴，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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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柏玉打断，“大人此来，是谁的意思呢？柏某已经上了养病的折，圣上已经批复，除了恩科和林的事务，柏某其他的可以一概不，不知大人是听了谁的意思，才来询问我。”

柏玉一脸激动，“大人此言，我甚是欣。”

“大人既然明言，那我也说一句实话，即使是违背圣上意愿，大人也愿意信任柏某人吗？”

“大人，圣上的心思，你我多猜呢？你我只需明白一，圣上并不喜，此刻我所想的事情，便是了，大人若想跟随，我自当扫榻相迎，若是不愿，了这门，告诉那些人，我柏某，对决堤之事，无能为力便是了。”

“皇上怎么可能不让柏相改革换新？国库如此空虚……”

“我没有怒气可息，只是可惜你，大人，我这些日一贯看重你，多次委与重任，你可明白？”

“罢了，大人若是不愿，便自行去吧！只求他日，大人心中还记得柏某的一腔血，在柏某落魄受辱之时，为我哀叹几声。”

柏玉闻言目光略闪了闪，端起旁边的一杯茶，轻轻抿了一，明远一愣，端茶即是送客，柏相这是什么意思？

明远心中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