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小位面都是亿万年前从大位面分裂开的，未必是幻想，但是灵气稀缺是肯定了。”古玉书说。

四品的丹药拿来练手，可惜成丹时并没有天显异象，这让小寰宇有些失望，嘀嘀咕咕地说着自己好些年没炼了，手生了，又不是自己地儿，若是再熟悉一会儿，定然能炼不错的丹药。

古玉书抿嘴浅笑：“然后呢？”

丹药的级别越，炼制的时间越长，除非丹师持有异火和上好的丹炉，否则炼制四级的丹药需要三个多时辰。

“嗯，军校。”

“……”古玉书失笑，“如果你没有一现就骂一连串的靠字，我或许会吧。”

“军校？”

古玉书，浅笑。

这个时间两人不可能不说话，古玉书脆又请教了《神千术》中一些不懂的地方，小寰宇一边得意地笑着，一边简的讲解，不过几句话，就让古玉书茅舍顿开。

小寰宇沉了脸：“你以为我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吗？我说的可是真的！”

小寰宇最后适时笑：“若是换了本尊还未陨落前，你可拜得是化神后期的修士门下，还是天下间最受人尊敬的丹尊，你不该表现一下自己的欣喜若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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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寰宇想了想：“就是一帮糙爷们儿呆的地方，读成之后，加军队，守家卫国的那学校。”

古玉书敛目想了想，：“可是老祖宗好像记得。”

小寰宇说：“只是那个位面灵气稀缺，这些仙家术只在幻想中存在，却没人能够炼成。”

小寰宇捂想了想，摇：“我记忆终止在另外一个位面时，读大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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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么说，可是我觉得有些不对呢。”小寰宇转又说，“虽然没听说过鬼修不能炼丹，可是总觉得情况不妙，你说会不会因为我用的魄力，所以能量法则发生大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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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玉书，懂了。

“第一次见面，他说……没想到会是我。”

“？”

小寰宇瘪了瘪嘴，坐回到了地火阵边上。

古玉书笑而不语。

“？”

“我什么都没说。”古玉书笑，“不如等开了炉再谈？”

古玉书也不解释，倒是趁机问：“难你没有传人？或者侣呢？”

“什么意-

古玉书扬了扬眉，看来小寰宇骨里还是喜装的，何苦来的，不累吗？

小寰宇翻了个白儿：“我当然知！”

“这也是想不起的吗？”古玉书蹙眉。

“大学？”

“？”小寰宇莫名看他，想了想，“咦？对啊！我侣呢？如果没有，你哪儿蹦来的？”

“有吗？”小寰宇扬眉。

“就在玄土大陆了……时有时无，我几乎记得全程，但是却想不起我怎么开始修仙的，又怎么修到的筑基期，偶尔也会有些记忆断片，我也有仔细想过，好像这些记忆都联系着一件事，一些人，就像被人刻意挖去了一般，故意让我忘记与那相关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