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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仲霖玩的女人不多,他并njiao,和蒋东原完全不同。可兄弟就是有这样好,他尝过的美食总会送上来,他即便玩的女人不多,却个个是精品。
蒋东原总说,这女人,别光顾着看外表看身材,有性感如尤物者,到得一提枪上阵,那容器却是松垮如大海,再大的肉器插进去也触不到岸。
有身材干瘪瘦小,但那肉器一入,却是层层叠叠死绞不放,非得让你缴械投降方才罢休。
蒋东原是个真真识货的男人,嘴挑,就独爱女人下面那张小嘴儿,迷得欲仙欲死。当年送上邹小鸡,那姑娘xue生得还行,入里润热湿润,易情动,那脸又生得怪清纯,沦入肉欲里时仅看那张狰狞的小脸也足够玩上好一阵子不腻味了。
可岂料得,就这么一个子女,称不上极品,却凭着那性子让男人爱得死去活来……
再重遇,便是眼前的大剩女人,模样一般,脱了衣服却是前凸后翘。那时秦仲霖便笑说,邹小鸡挑了个好身子,他日后性福不少。
却不料这姑娘入了这具肉身,却不愿他碰触。他们重逢二年多里,shangchuang的次数堪堪就那么一两次。
真是连蒋东原都比不上,他甚至来不及细细体会她有多美好,那滋味早已忘却,更多的是只是心理上的爱恋支持着他移不开眼。
那小成什么样xue里是光滑还是肉粒多,是否足够潮,是否足够热ying-dao是长还是短……
早已忘却了。
他想好好品尝,想借着酒劲儿,哪怕是用强迫的手段,他也想好好吃上一回。夜那么长那么暗,他搂着她纯盖棉被聊天已太久太久……
他每每叫她的名字时,她的身子便会下意识的酥软,不再抗拒他。
此刻也不例外,他是个聪明的人,太聪明的男人,一点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敏锐。当感受到她反应不再那么剧烈时,他眸一黯,便挺腰轻耸往肉里一入。
可那肉到底随着女人的排斥,干涩,进入困难,不够热乎。
他无法破开,强行进入只是疼痛。
康洛是放弃了,他想上便上,总归得让他弄个几回解解馋吧。
可是身体是放松了,但他进来时,却疼得要命。到底是心里排斥着,所以身体怎么也浪不起来。
男人略黯眸,她排斥,他又不想放弃,便强行硬上,生生用guitou棱子给挤开了口子硬钻,把那细而长的一条红肉缝子挤成了个圆形。xue口紧窄,男人的阳物又大如婴儿手臂,那跟打桩似入插入,把肉臂撑得紧紧地失了弹性,厚厚的肉都给像面团儿似地撑成了薄薄地一片儿透明了起来。
“痛!不要进来!”女人在男人进了个guitou后,整张儿脸蛋皱成了老树皮,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
那双细白的腿儿也是死命地屈着并拢着用小腿儿抵在他胸口,就为了让他不再沉下腰力。
她痛得钻心地疼,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可男人这时候不想再怜香惜玉,他觉得自个儿喝了酒,就该借着酒劲儿耍耍酒疯,强行把她给办了。毕竟,他们早忆是合法夫妻啊,他想日日上交公粮,撑得她什么想法都没有……
于是便狠了心,壮硕的腰故意一沉,女人那两条细腿儿能有多大劲儿啊,腾一只手,轻轻扳开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侧,就这么重重捣了进去!
女人痛得眼泪都来了。
男人粗喘口气,他进来了,这滋味也不是多美。干涩,不够湿润,就堪堪流了一点点儿可能连他整根性器都没能浸湿的程度。
不舒服。
倒是紧得很,他初一入个guitou棱子,就被那roubi裹得严严实实的,热哄哄的。
他想她若动情了那出了水之后,那肉物里又湿又热的,该是烫得他多舒服啊……
于是他想她湿,想她快动情,便抽出,又重重一耸入,打桩子似的弄了五六下。
那被压在身下的女人便猛地嚎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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