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阿章了然地退了去，她坐在门槛上望着院中的腊梅树。

一院的幽香带沉寂，她轻轻地瞌上，躺在席上盖着薄毯让自己午睡。

甲城的冬，并不寂寞。

当织女节来临时，皇帝病重久不治愈，张榜重金聘请民间神医治愈。

小八着手中的药瓶，这瓶可以解皇帝的毒。

想起那皇帝的歹毒，说话不算数的男人她一丝怜悯也没有。

阿章来报说珍环过得很好，并不像外界人所谣言，令她松了气。

女儿过得不好，她也无法将她偷来私藏着。

五爷去了边境，最短也要两个月才回来。

他信任她，所有的事他未曾瞒过她。

如果她愿意，只要她去找李景，将这些消息透给他，都家幸存的男人们都会死……

正月初三，阿章告诉她珍环生病了，她心一惊，乞求阿章带她夜探玉府。

阿章心地善良，拗不过她便携了她去。

当夜幕低垂，她钻玉府，珍环的寝室中一黑影一闪而过，阿章只来得及瞧到那一佝偻的。

屋内一个服侍的婢也没有，她扑上前探看自己的女儿，她烧得小脸通红昏迷不醒。

“为什么没人请大夫！”她有些愤怒。

阿章回答：“大夫请了，治好了病又犯。玉少爷并未在府中，也没人顾及她。”

“你不是说过她过得很好吗！”她迁怒到他上。

阿章有些无辜回答：“有吃有穿没人欺负。”

他是孤儿，对于一个孤儿什么最好

他将自己的标准定义在这位小小千金上。

小八心一窒，她不该太过轻易相信与她同样低微的阿章的话。

她手帕为女儿汗，她额一片，惊得她立即拧来帕给女儿拭降温。

“这样不行，阿章，你去拿酒来，我要给她退烧！”

“不请大夫吗”

“你想我们被发现”

阿章退了去偷酒来。

那夜她忙活几个时辰女儿退了温，才在阿章的促下离开。

回宅后她遣阿章再去守着。

之后好几天阿章的回复仍是原话。

白日有大夫，到了晚上仍旧是烧。

大夫也说照这样下去珍环会烧成傻。

“为什么会好不了……”

她沉痛地闭上，最后想到车大夫。

“阿章，带我去三爷那找车大夫，请他帮我看女儿！”

阿章有些吱唔，脸上不太乐意，看得小八起了疑，“阿章！”

“夫人，你还是算了吧，车大夫不会来了。”

“为什么！”

阿章不想说。

她怎么他都不吭声。

于是她猜测到：“三爷不会让车大夫来！”

“我也不知，夫人你再问我也没用的！”

阿章就是不透风。

小八一眯，牙一咬，开始宽衣解带，在阿章惊恐下，她面有些沉：“你要是不说实话，待五爷回来了，我就告诉他你玷污了我……”

“夫人你可得行行好啊！我说，我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