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自己的童年，完全模糊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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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华打量他一：“嗯，我看来了。”

“不过行还是难的，什么都讲关系……运气比较好，遇到了梁君，那时候他是星天娱乐的营运策划经理。”

简华不愿李斐再谈这些，转问：“你是怎么跑到娱乐圈来的？”

女人生活不如意，就老得更快了，脸颊凹陷，颧骨突，肤被廉价化妆品毁得厉害。加上品味实在不怎么样，张嘴又是尖酸刻薄话，人人看了都要绕路走。

李斐有父母跟没有是一个样，那对夫妻离婚后都没有回到故乡，直接将孩丢给上一辈抚养，不闻不问地过了二十多年。

“你哪儿对他了？”简华想不到梁君这样的人为什么亲自提新人。

“因为他们没到法定结婚年纪，一不小心怀，两方家着他们结婚，想让他们收收心不要胡闹，成家立业嘛。”李斐中有讥讽神，“以为他们成了家就会立刻明白事理了，反正小地方摆酒就算结婚，那时找份养家糊的工作也不难。我还没有生，父亲失踪半年不回家，生后三个月，母亲去其他城市打工，几年后就在那边结婚了。”

“你没有发现他是个很-

“据说，我又选着他们的优长了。”李斐半开玩笑地说。

早年的荒唐经历，当然是绝不提了。

“大概在外面跌够了跟，终于会人了，重新组建家，踏踏实实地开始生活。”

李斐的父亲人到中年，失业在家，发掉了好几把，黑的圈袋，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啤酒肚……哪怕他宣称自己年轻时是个帅哥，拿照片作证也不会有人相信他。

简华有些吃惊地看李斐。

“那时候艺术学院比较好考。”李斐实话实话，还指了下自己的脸。

“一些害怕的东西，想要遗忘的事情……”李斐下意识地选择了谎言，他不想跟简华谈论“原著的未来”，之前那些零零散散现的幻象内容，正好可以用来搪。

人品再差，行为荒唐，但在外貌上，那对男女确实是类萃的。

“说起来，我大概是个……私生？”

简华侧目，有本钱也不用这样炫耀。

李斐笑了笑，自嘲：“那是早年，没那么多七八糟的东西，想坏也有限度。他们没染上毒瘾，也没得病。”

简华见他说得轻松，也就当路程中的聊天了。

“他们长得大概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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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才十七八岁，年轻叛逆，什么荒唐什么，本没有想过结婚。当然，也没有，就是年轻人那要跟父母拧着来的脾气。离家走，酗酒烟，跟社会上的人瞎混……”

简华很快想到李斐说过的事。

最初那两个人还隔三差五回来找自己父母要钱，等到孩快要上学的时候，索连家也不回了，断了各联系，不肯一分钱。

相由心生还是有理的。

“如果你现在看到他们，就不会那样想了。”

“……你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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