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意思？”柯凉山被这一下甩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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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叶勋不打算多说，应了一声就往院外边走，他对这些装神鬼骗钱的人没什么好。

一边的傻三儿愣了，柯这人吧，说他脾气有多好倒谈不上，但只要是没有太过份的举动，他是很少发脾气的，更别提对师父如此不敬了，这还是傻三儿十来年了一回见到。

“让他去，”柯凉山若有所思地看了一柯往巷走去的背影，他从未见过柯有这样的形，“昨晚上你俩聊天了没有。”

“就你那绿豆大儿的胆，都赶不上柯十分之一，”柯凉山瞅了瞅傻三儿，他一直把这亲儿跟几个徒弟一块混养着，也没惯过，怎么就能养这么个一吓就哆嗦的孩来，“成天介跟柯后跟班儿似的，愣是一没学着。”

“随便转转。”

他加快了脚步，只能到小街上去找了。也不知柯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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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院的时候，看到了昨天的半仙儿老正在院儿里光着上挥舞着膀，跟游泳似的。叶勋站原地愣了一下，这老够敬业的，立才不到一个月也不怕冻着，大清早就上了，算是加业务么。

早课？叶勋在院门边顿了一下，他没听懂什么意思，回看了一那老。老快步走了过来，没等叶勋想明白他要什么，伸手就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你小最近越来越不像话……”

柯凉山刚才打的“柯式太极”动作很大，还有双手撑地类似杂耍的姿势，手上沾了不少灰，这一把抓过来，叶勋条件反一般猛地一甩胳膊，心里一阵不。

“不过什么。”柯凉山转过脸来看着傻三儿。

“要门？”柯凉山慢悠悠地问了一句，昨天柯的表现他还没仔细问过，一宿都没睡好，这孩打小就有怪，昨天的事如果不是他故意的，那应该是碰上什么东西了。

叶勋转了院，傻三儿追过去刚喊了一声哥，就被柯凉山拉住了。

“您可是我亲爹，”傻三儿一听这话，再看看柯凉山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后脊梁一阵发凉，他把背到院墙上，“这么吓你亲儿有意思么！”

柯凉山沉默了一会，又冷笑了两声：“我看啊，这事儿没准。”

叶勋来过北城，但对北城并不熟悉，这条在丁家小街更的什么什么胡同，他连名字都不会念，转了好半天才转到了胡同，一路上也没见着有什么能打电话的地方。

“也没说什么，他那人碰上不说的你憋着劲儿且等去吧，”傻三想了想，“他就说自己不是柯，以前不也这么装过么……不过……”

“聊了一会，”傻三儿有不甘心地伸又看了一，“怎么了？”

“没什么。”叶勋本意不想这样，但老手上一块黑一块白的看着实在是让他浑难受。

怕去找个公用电话打完了再赖帐都行，反正丢人的是柯，不是自己，考要是了问题，就不是丢个脸就能解决的了。

“要说这次还是装的，那也忒像了。”

“您快别挤兑我了，我这跟着他都把芝麻胆儿练成绿豆的了，不错了。”

“早课了吗。”

“他有没有说什么？”

“去哪。”柯凉山停了动作，又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