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勋有些怀疑这些话的真实程度，但那个男人消失在夕里的场景，却绝对不可能是他看了。

来想拿一递给叶勋，但隐约觉得叶勋这人讲究，于是只是把放油条的盘往他那边推了推，“不过你找我也没用，我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为什么，叶勋总是对手净的人有莫名的好。

“这么说，这样的事还真有……”

“你没有手机？”叶勋一时理不绪，随便问了一句，这其实重要的，俩人现在换来换去的没个准谱，要能随时联系上才方便。

柯愣了一下，抬起：“别介，我用不上，让我师父看见了再死我，不划算。”

“上你家找去，你不会不认识自己家吧，”柯满不在乎地回答。

“你师父神经病么，”叶勋手机在兜里唱上了，他一边掏手机一边看着柯，“你藏钱不是能耐的吗，藏好就行了，再说这手机也不是让你用，是我用，懂么？”

“重是这个吗？”叶勋有好笑地看了看正专心泡油条的柯，柯的手跟傻三儿不同，指甲很短，收拾得很净。

“……算了，我给你买个手机吧。”叶勋叹了气，懒得再跟柯解释，这事再来一次，费劲跑半个沙河市，再跑半又变回去了，没事瞎折腾。

叶勋听着柯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这些话，忍不住多看了他两，这个看上去普通的中生，面对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态度居然能这么淡定？

“懂，我用你的。”柯往后靠到椅背-

“你边的人都知你能看到么？”叶勋了烟，目光没有从柯脸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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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成，自打练了自创的太极拳之后，个越来越鲜明了。”柯。

柯抬看了看叶勋，看来他是看到了那天跟在富婆后的男人，他把油条一截截地扯了泡到豆浆里：“那屋也不算破吧。”

“就我师父和傻三儿知，现在告诉你了，省得什么时候又换过来了吓着你。”

“我觉得……这事也许就是跟你有关系，”叶勋没动手，他现在不太有胃，于是了烟，“这事第一次现的时候，我在你家那个破屋里看到个……也不知是人是鬼，反正那人不见了，就在我跟前儿消失了。”

叶勋之前觉得自己有很多事想跟柯说清楚，但这会却一下找不到下一个话题了，只得沉默地着烟。柯倒是不着急，豆浆泡油条慢吞吞地吃得，就好像这事跟他没关系似的。

“说有用的，”叶勋把话题扳回去，他发现柯看着正经，说来的话都贫了叽，“现在也不知怎么解决这事，要真又来一次，我怎么联系你？”

叶勋有无语，又想笑，半天才接了一句：“你师父真有个。”

“没，我师父不让用，说那玩意儿容易招雷，”柯低喝了豆浆，“咔嚓！连人带手机都劈成黑炭了。”

“看到了就有，看不到就没有。”柯笑笑。

“那就是个鬼，不过跟这事有没有关系不好说，”柯慢悠悠地，“我不是吓你，那玩意儿我见多了，要因为能看到这个就跟人换来换去的，我早找绳把自己勒死了，谁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