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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粥很简单，连傻三儿这烧都困难的人都能煮来。

柯把温计递给叶勋的时候还在想这个量温究竟需要多长时间。

果然，一分钟之后柯探了卧室：“叶警官，您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冰箱居然比我柜还空啊！”

柯没说话，看着叶勋的脸。叶勋的长相属于不笑的时候冷，有表情的时候温和的那，这会他脸上却看不什么情绪。

“你还会饭啊？”叶勋睛又睁开了一些，柯大大咧咧的样，看上去还真不像是会饭的，再想到他那永不见天日的床，叶勋有不能相信。

比如叶勋这个自称很好的人，现在却只是因为着个凉就病成这样，不一定跟这事就有关系，也不一定就没关系。

“我两年多没发过烧了，”叶勋把温计夹好，侧躺着，有些郁闷，“我很好，不会因为没盖被就着凉冒到发烧这么严重。”

叶勋当然不明白他的想法，他不是不想清这事，而是他太清楚，这些事不是想清楚就能清楚的，连下手的地方都没有，冒冒失失地反而会把事往不可预知的方向推去。

“这事能听我的吗？”柯蹲着不舒服，脆坐在了地板上。

冰箱里除去码得整整齐齐的二三十罐啤酒之外，别无他，柯本来想瘦粥，检查过冰箱之后罢了，要只能啤酒瘦粥。

“嗯，”柯，蹲在床，想了想觉得叶勋要表达的不只是发烧是个意外，“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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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清楚我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叶勋闭着，睫轻轻颤着，“你倒是安于现状，是不是已经好了一辈就这么折腾的准备。”

叶勋看着柯自信满满的背影，拉了拉被，他平时不开火，吃饭都在外面解决，厨房里的家伙什到是全，但饭的原料……

“这话说的，”柯站了起来，往客厅走，“喝粥吧，好消化……”

叶勋的睛睁开一条，看了看盘儿坐在他床边的柯，嘴角一丝很淡笑容，他其实很饿，但没什么胃：“哟，你要给我吗？”

“等你病好了再说吧，这事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明白的，”柯觉得叶勋要想把病过给他没那么容易，但还是往后退了退，病人还是顺着儿的好，“你想吃东西吗？”

“嗯，粥？面？”柯也笑笑，有不好意思。

“那就白粥，反正你得吃清淡。”柯看着叶勋那只无力的手，退了卧室，觉得一会要是药不见效，是不是应该直接把他扛到医院去。

“你打算怎么……”叶勋哑着嗓问了一句，接着就是一通咳嗽，“离我远，一会过给你了。”

柯站在灶前，一只手拿着汤勺，时不时往锅里搅一搅，目光落在叶勋家一丝油渍都没有灶台上-

柯没怎么照顾过人，他的生活里就师父和傻三儿俩男人，印象里师父没有生过病，而傻三儿嘛，自打小学之后，先天不良的症状就消失了，也没什么需要他照顾的时候。

叶勋想说那可比不上，你柜里的东西都在床上呢，但实在没劲跟他贫，只是伸手冲柯摆了摆：“你看着办，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