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俩醒着的时候不是换回去了么，”叶勋突然开，“有个细节我忘了告诉你了……居然能忘了这个事……”

柯过去直接一把拉开衣柜门，看了两：“没东西，可能是天，木有时候会自己响。”

这之后柯和叶勋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声开得很小，叶勋有不自觉地老是竖着耳朵听着屋里的响动，这若隐若现的张让他烦燥。

“我屋里有声音……”叶勋说完这句又觉得自己有搞笑，像个受惊了的小姑娘，听到动静就吓得要找个半大小壮胆，于是他又转往卧室走，“可能是我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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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得叶勋后脊梁发冷，忍不住往灶边凑了凑：“你跟你师父学得神神叨叨的……”

柯的这顿饭得看不平，他医生说的，白粥清菜就端上来了，青菜里都没怎么放油。

叶勋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屋里有动静能让他好受些。

“说什么了？”柯坐直了。

叶勋没说话，手撑着下很认真地看了一柯，想起来他对自己说过，咱俩不一样。

“说的跟真的一样。”叶勋转了厨房，他说完这句之后，后背更凉了，柯说的没准就是真的，联系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医生说少吃有油的，本来就白粥里放两片菜叶就算是可以了，我是怕你吃着没味儿才给你单炒的，知足吧。”柯低喝粥。

“你师……娘呢？”叶勋吃得很慢，一碗粥下去就差不多了。

“别的都听不清，就听到一开时有人说什么错了，回去之类的，后面七八糟的就听不清了，”叶勋把火机扔给他，“少。”

“我没那么多讲究，吃饱就完事儿了，”柯喝掉一碗粥，摸摸肚，样还满足，笑眯眯地看着叶勋，“小时候我师父一个人养四个小，那吃一顿就跟过年一样，你要跟着过一段，包你对吃的没有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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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勋走卧室里拿烟，拆烟的时候听到后的衣柜突然轻轻地响了一声，这一声细小的“咔”把他吓了一，迅速回过，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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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

候很虚，容易招东西，我晚走。”

“什么声音？”柯抢在他前了卧室。

“怕了？”柯乐了，转过脸，“警察还怕这些呢。”

“什么细节？”柯从他的烟盒里了一烟夹着。

“我记得我厨房里有油吧。”叶勋夹了一筷放嘴里。

“你这么吃行吗？连片儿都没有。”

“怎么了？”柯一手跑了过来。

柯在厨房里洗碗，听起来熟练，比叶勋自己洗的时候动静小多了。

“我听到有人说话了，一开始是一个人说，后来是很多人。”叶勋回忆着那天早上的事，汗整齐地站了起来，他用手在胳膊上隔着衣服搓了几下。

“柯！”他扔了烟冲客厅，“你来一下！”

“不知，没准是穷跑了，大哥二哥上班以后就好儿了，”柯站起来围着桌绕圈，“所以师父怎么整治我，我都受着，老儿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