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不总疼，一顿不吃就疼，那我还活不活了。”

每当看到傻三儿因为柯的事情绪低落的时候，他就会隐隐担心，一但哪天柯了事，他会同时失去两个孩。

柯凉山跟在傻三儿后边了胡家的院，人已经成了一团，哭的喊的都有，半天才听到他大儿的声音：“柯爷，我爹找您呢，您快！”

柯凉山心里一凉，迅速扭看了看屋里，柯不在，他也看不个所以然来，刚想再安两句，老胡突然很清晰地说了一句：“我看到你家老四了……他回来了啊！”

傻三儿打从叶勋家回来之后就坐在院门没动过，抱着脑袋搁在膝盖上盯着胡同。柯凉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来什么觉。

“我师父散步？”柯拉开卧室屉的时候又看到了叶勋的那张照片，早晚找机会笑话他一次，看着一本正经的叶勋也有傻笑得这么带劲的时候。

柯拿烟来，手上停了停，三步一停，五步一停？原来师父并不是一时兴起要把他跟叶勋换回来，他准备了一夜。

“散步？”柯拿过烟盒想一，发现烟盒已经空了，“哥，不带这样的，都没给我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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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师父散步跟练功夫似的，三步一停五步一停，这节奏的……”叶勋靠在沙发上，柯用半小时的时间把之间他空白的这段记忆给他补上了，他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这一段时间，自己的灵魂到底在哪里，在什么，为什么会一都不记得了？

“少，不说你你是不就以为我特支持你烟呢，带你去吃东西吧，”叶勋站起来，俩人相对无言地坐了没多一会，烟又没了半盒，“一会你又该胃疼了。”

“……急……急啊，”胡大爷伸手抓住了柯凉山的胳膊，劲大得惊人，是把柯凉山拉得一个踉跄到了他跟前儿，“我看到了……”

柯凉山赶了里屋，老胡脸都有发青了，看到他来，睛里有了光彩，但说话跟拉风箱似的，光听见倒气儿，听不清说的什么。

坐在门的傻三一下了起来，回冲着柯凉山喊：“胡大爷不好了！”

早上起来柯凉山就听说了老胡今儿有不好，把儿女儿都叫了回来，他还打算等人散了过去看看，这还没多大会功夫呢……

叶勋了两烟，把烟灭之后看着柯：“我真没印象了，完全没有记忆，我最后的记忆是你伟大的师父在你们家院里散步。”

“爸啊——”斜对门胡家的院里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带着哭腔。

“老哥，你别说了，”柯凉山跟老胡几十年街坊，平时走动很多，这会心里酸得不行，“歇气儿，你看你这一大家都在呢，你急什么。”

“屉里，自己拿去。”叶勋冲卧室抬了抬下。

他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地守着柯，他一手带大的孩，跟亲的一个样，谁有个闪失，他都不能忍受。但很多事不是他想要守，就能守得住的，柯能看到那些东西的那天起，他就知这些事总有一天会奔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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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父的意思就是说，这么折腾一次，我俩暂时就可以不用换来换去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