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知！”柯一把推开了傻三儿，他心里像海啸一样，拍得他无法呼。

看得柯凉山过得很节俭，衣柜里的衣服很少，都很旧，床下了些木板和鞋，叶勋看了一圈，没什么特别的。

“穿衣服去吧。”叶勋皱皱眉。

这一拳打在他脸上很疼，但这疼痛却让他觉自己被拉回了现实，他害怕那界于虚幻和真实之间的窒息状态，他需要一个能让自己清醒过来的方法。

“看到了，他被带走了。”柯神有些飘，眉拧在了一块。

“能确定。”柯瞪着看天，角还有泪迹。

“！”柯没防备，被傻三儿抡倒在地上，抬起对着傻三儿的就蹬了过去。

他想了想，开始在屋里的地板上轻轻用脚敲着，敲到墙角的一个小柜旁边时，觉得声音有发空，又蹲下用手敲了敲，接着他把柜推到了一边，了一个用木板盖着的。

“柯，答应我件事。”叶勋看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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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发生的事让柯痛裂，始终在颤抖。

除去桌上放着的盒和那张纸条，屋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家什么的都很旧，但收拾得很净。叶勋看了看纸条，开始在屋里仔细检查。

“你们老师的电话号码给我，我给你俩请假，”叶勋回屋里拿手机看了看时间，“我回所里一趟，查一下这个地址和这个人，你俩在家呆着。”

“字条是你师父写的吗，能确定吗？”叶勋在柯边蹲下。

“嗯。”柯坐了起来，看上去比之前平静了不少。

叶勋绕过两个在地上扭打成一团的人，去屋里穿上了外，又过去把院门关上，然后了柯凉山的屋。

他没有办法回答傻三儿的问题，师父去哪了，他不知，他看到的场景明确地向他传达着一个信息，师父死了，那是只有人死了被带走的时候才会有的白幡和影……但是师父如果是死了，尸呢！他没有看到尸，师父留下了盒和字条，看起来更像是离开了。

傻三儿被他踹得一坐在了地上，又很快弹了起来，扑了过去。

叶勋赶到所里的时候迟到了半小时，好在关所这会一般是关着门在办公室里吃早餐，他弯着腰从窗下面溜了过去，跑办公室的时候腰还没完全直起-

可如果只是离开，那怎么解释他看到的东西？

“你看到什么了！老问你看到什么了，你他妈傻了吗！”傻三儿从早上醒来看到柯的表现时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现在终于爆发了，对着柯的脸抡了一拳。

傻三儿没说什么，爬起来就回了自己屋，门关上没一会，叶勋听见屋里传他压抑着的哭声。

叶勋回到院里，柯和傻三儿已经结束了战斗，俩人躺在地上气，都是一的土，傻三儿上跟斑似的。

“等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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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叶勋在他发上抓了抓，“你刚看到你师父了？”

“我不会去的，你那边有消息了再说。”柯扯着嘴角笑了笑。

让叶勋失望的是这下面什么都没有，但他伸手摸了摸，有些地方有灰，有些地方没有，这里面曾经放过东西，但已经被人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