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儿了？”柯皱着眉对着他脸研究了一会，不知他俩说的没事了是不是一回事。

叶勋想笑，胃里又不舒服，有无奈：“你别恶心我。”

“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喜他的，”叶勋眯着，手里的烟了一之后就没再碰，就那么烧着，“我一开始没打算让他知，他不是，我怕说了连朋友都不成了。”

“吐呗，我又没你那么多讲究，”柯没动，手还在叶勋背上来回拍着，“傻三儿小时候坐我上我也没嫌他。”

柯的手顺着叶勋的背往上，在他脖后边了：“这事儿要搁我上，一准儿不会再见他，有些人就是这样，永远都不见，永远都没事，要一不小心见了，就跟划了一刀似的。”

这回到叶勋愣了一下，接着就乐了：“也是。”

“后来他国念大学了，我们通了一阵信，联系就慢慢少了。”

“嗯。”柯从他袋里把烟摸来了一递过去。

“没了？”

“没了。”

“想吐？”柯把车停到路边。

柯手握着方向盘，掌心有汗，他一面很想知叶勋的过去，另一方面却又有些害怕听到他不想听的东西。

叶勋吐完了觉舒服了不少，抬起呼了一下，冰凉的空气里，他突然觉得松了气，拍了拍柯：“没事了。”

“他说，叶勋我们是兄弟，只是兄弟，只能是兄弟。”叶勋狠狠地了一烟，烟上的火光一下亮了起来，又很快暗了下去。

叶勋笑了，了他的脸：“你喜我什么？”

叶勋打开车门下了车，撑着路边的一棵树开始吐。柯赶拿了瓶也下了车，在叶勋后背轻轻拍着：“你丫还是喝了啊……”

“……他什么反应？”柯不想说话，却还是忍不住接了茬。

叶勋了烟，慢慢吐来，睛一直看着窗外：“我俩是很好的朋友，铁……真正意义上的铁，没有任何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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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去，”叶勋皱着眉，“吐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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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儿清啊，”叶勋直起拿过喝了一吐掉了，“您不是连暗恋都没有过么。”

柯往方向盘上一趴，有不知说什么好了，半天才来一句：“就这事啊，都过去了，你今儿晚上嘛这么……”

“后来呢？”

“吕东是我中同学。”叶勋把车里的气开大了，再把车窗开了一条。

“不知？”

柯看着叶勋，说不上来什么觉，他总觉得，能让叶勋如此在意的人，肯定跟他有不寻常的过去，没想到却只是一场没结果的暗恋。

“嗯。”

“嗯，不知，那你说，那个吕东，你喜他什么？”柯手在兜里，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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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很突然，而且完全离了之前的内容，让柯一愣，但他还是很快地回答：“不知。”

“小爷这么聪明的人，看你就知了，还用自己试吗。”

“我觉得喜就是喜，没那么复杂，什么为什-

“他要结婚了。”

“但是这样真累的，我没多久就撑不住了，就觉得怎么样怎么样吧，不说来比死了还难受，”叶勋偏过看着他笑了笑，“然后我就跟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