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抖了抖，把烟斗里的烟灰扣了扣，说：“我说大外甥，你要是不乐意就直说，你小姨让你个怎么跟哭丧一样？”

“没事。”端木秋背过韩齐清，说-

年轻人五官动了动，努力让拘谨的表情变得柔和一，他扯动了下角，试图一个后辈讨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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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端木秋扬了声音，“你都算不的卦，你以为是小事？她一直防备着我们见面，这次却派你这次来寻我，不仅仅是为了让我去拜见，更是为了你上的不解之卦吧？你为什么不提？觉着那老虔婆算不的卦，我也算不来？”

“再说吧，我看看我有没有空。”端木秋吐一烟雾，“没别的事情了？”

“母亲却一直没有忘记。”年轻人缓缓说，“玉有五德，泽以温，仁之方也。母亲说这个世界上，最玉的人就是姨娘。”

年轻人一怔，黑漆漆的眸里带了些迷茫的汽，端木秋叹了气，松开年轻人的手腕，“那老虔婆替你算的那一卦我已经知了。”

“哦。”年轻人吐一气，“我还以为是什么惹得姨娘不快了，原来是这件事情。”

端木秋看着前仍是不苟言笑，正经严肃的年轻人，默默地叹了气，她把一枚玉珏年轻人手中，站了起来，懒声：“那卦一片迷雾，我也算不来，你有血光之灾却是确凿无疑。这枚玉珏你拿好，如果它遇见某人颜变亮了，那那人就是能帮你渡劫的恩人，你小心拿好，别丢了。”

韩齐清双手接过端木秋递送过来的玉珏，：“多谢姨娘。”

“她倒还是跟以前一样会说话。”端木秋轻笑一声，没再多说，年轻人抬眸看她，小心翼翼地问，“那姨娘的意思是？”

“看她？”端木秋冷笑一声，如黑曜石一般丽的睛里却藏着些落寞，“她当初为了个男人狠心与我断绝妹关系，我为何要去看她？”

年轻人垂首思考了片刻，最后了，“没别的事情了。”他见端木秋的表情沉了下来，又不清善变的姨娘什么心思，便说，“如果姨娘烦我了，我就先离开，免得碍了姨娘的。”

端木秋：“……”

端木秋的烟杆轻轻碰在年轻人的脸颊上，说：“别，你这样更像哭丧了。算了，这么多年没见，你小姨也不为难你，说吧，什么事情？”

“母亲对不起姨娘，可是我知母亲一直记挂着姨娘，她临死前就一直说要见姨娘，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愿望一直没能实现。”

“……她还记挂着我？”端木秋手中的烟杆叩击着玉石制的烟灰缸，一下又一下，节奏急促，“记挂着我什么呢？这么多年没见了，我早就忘了她什么样了。”

“姨娘。”年轻人端坐在藤椅上，坐姿标准，两手平放于膝盖之上，“小侄这次前来是有件要事要请求姨娘。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我母亲的忌日，希望今年姨娘会愿意随我一起回家中看望母亲，母亲盼了你十多年，若是她泉下有知，一定会很开心。”

“不是的。”年轻人不疾不徐地解释，“我知姨娘不喜我们韩家，不想让姨娘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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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秋一把扣住年轻人的手腕，细长的柳眉皱着，“你就真没别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