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家里人多，路也多，找他查这些东西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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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陈恩，周通没顾得上这个快递打开电脑上网查了下有关于陈恩的资料。

“金凤荐，玉生凉，丹桂香飘，银蟾光满……至如铺席之家，亦登小小月台，安排家宴，团围女，以酬佳节。”周通低声念着吴自牧《梦梁录》中的语句，有些怅然。

“-

茅草房在火焰中轰然倒塌，周通从火焰之中安然无损地走了来。

回到a市，刚店门，周通就收到一个快递，他看了下寄信人地址，是南岛韩家，估计是韩齐清寄过来的什么东西。

周通挂了电话之后，神情有些恍惚，才意识到今天就是中秋节。

“注意。”韩齐清说，“里面是我们韩家自制的月饼跟桂酒。”顿了顿，韩齐清不太好意思地说，“酒是我娘的，味可能有欠佳。”

“端正！嘛呢？酒你喝完了没就敢打电话？”

而事情的始作俑者，被焚烧得丝毫不剩，他的魂魄也即将因作恶太多被无常拘走，到那幽魂地府去赎罪。

“好啊，中秋节快乐。”

“说是一桂酒，但其实只让我喝筷上沾的那么一，我那时候还不好，不能晚风，只有中秋的晚上可以在外面待到睡觉，月亮真圆。”

这把大火烧光了所有，包括那一片埋着尸的朵，却烧不掉泥土之下的尸，因为蛊虫的涌动，有些尸被从泥土底下掀了来，暴残肢断。

一接通电话，端正那边嘈杂得很，周通问：“怎么？在老宅吃饭？”

“中秋节快乐。”

“有事要找你帮忙。”

***

火势吞了过来，将周通整个人都吞了火海之中，可那些火焰被周通上无形的一层挡在了外面，丝毫没有伤害到周通，就连火焰产生的温也没有表现在周通上。

他对凌渊说：“小时候我爸最重视中秋节，比生日还重视。他说他这一行的常常把脑袋挂在腰上活，指不定哪一天就死了，能跟家里人聚一天是一天。”起小时候的事情，周通笑了，满是憧憬地说，“他会买豆沙馅的月饼，偷懒不晚饭，背着我就坐在店门的台阶上看月亮，允许我喝一桂酒……”

“哎呦，现在可不成。”端正说，“今天中秋，我们老爷不让我们别的事情。”

“知了知了——”端正扬着嗓喊，随即对周通说，“等下我打电话给你。中秋节快乐啊！一会儿回去来得及我给你送月饼去！”

“？”周通仍是不解，可却听了凌渊的话，没动。

网上的资料少得可怜，完全是些表面上的东西，他又查了下陈恩老板赵京山的资料，这会多了起来，但大多都是他在商场上的功绩跟的一些访谈演讲之类的节目。

周通明白了。

电话响起，是韩齐清打过来的，周通接了电话，韩齐清说：“祝君中秋节快乐。”

“是啊——”端正小声应了一句，“怎么了啊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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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收到了吗？”

“嗯？”周通想起来寄过来的邮件，说，“收到了，还没拆开来，最近有忙。”

是女地仙给他的那件纱衣。

凭借他们小老百姓的资料，要查一个人太难了，周通想了想，给端正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