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没有老蒋那么严，卡着半小时让边南休息了。

“没有啊，你借给我四百块钱……”

“没，”万飞又往下压了压，叹了气，“我跟许刚有儿希望，就让老蒋活活给灭了。”

边南看着飞过来的球，反手了一拍，其实严格说起来，他都不知自己对什么有兴趣。

“二宝啊？你哥是不是天天见啊……”边南乐了，觉这小孩儿警惕还，让人骗着把钱藏树里的时候怎么没这觉悟呢，“那我叫大虎。”

“完了。”边南说。

“去吃饭啊。”万飞也喊了一声。

“喂？”边南接了电话。

俩人刚收拾了东西走球场，手机又响了，还是之前那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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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边等着的万飞拿着他手机冲他晃了晃：“刚有个你没存的号码打来，我没帮你接。”

“边南半小时定反手！”老蒋喊。

“不止，还有你呢。”万飞嘎嘎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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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很大手笔嘛，”边南啧了几声，“你先攒着吧，不着急。”

小孩儿沉默了一会儿：“我爸和我哥叫我二宝。”

“不能攒，”二宝有些着急地说，“攒攒攒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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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边南正坐地上压，脸埋在膝盖上，“你丫是不是长称了？”

“你脑里就一个许了，”边南弓了弓背，“起来。”

就连对女孩儿的情也就两三个月，追到了觉得没劲，追不到的像张晓蓉那样的，也没劲。

“扰电话还执着，”万飞凑过来看了一，“不扰成功不罢休啊。”

“你大爷！”边南咬着牙小声说。

“哥哥？”边南愣了愣，“你打错了吧？”

边南这阵儿跟潘毅峰碰面的机会也少，他们网球班下月参加排名赛的几个人每天跟老蒋相亲相的泡在网球场上，挥汗如雨，累得跟孙似的，连上课时间睡觉都觉得费劲。

了下还失败归来似的，轻易不敢再在学校里惹事。

老爸让他来校他就来了，让他练网球他就练了，几年下来老蒋觉得他能有发展，就算他并不积极，但还是老蒋怎么安排他就怎么练……

“那你就掉呗。”边南有儿好笑，他本-

边南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儿，训练的人都放松完去吃饭了，边南正想拿了衣服走人，老蒋在那边喊了一声：“边南你去哪儿！”

边南反手力量不够，老蒋一直盯着他练，经常是别人都走了，一句边南留下，就把他扔给助教和发球机了。

“我有钱还你啦，”二宝对于边南的名字并没有什么觉，开心地说，“我爸给了我五十块钱，可以先还你……三十块。”

边南拿过手机看了一：“扰电话吧，走。”

边南对于提自己反手力量和技术并没有什么情，对于训练也没什么情，总的来说他对网球就没情。

“好久没去网吧了。”万飞坐在边南背上说，听声音郁闷。

“哥哥你吃完饭了没？”那边传来一个很稚的声音。

“哦，想起来了，是你啊，”边南笑了笑，他都把这小孩儿给忘了，“我还没问你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