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看看，”那个妈妈从包里拿手机看了看，“刚九。”

“怎么了。”沈东心里也动了动，但很快推翻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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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东在碰到曹沐之前，对人鱼的想象跟大家一样，长长的发，完的材，闪着银光芒的鱼尾，天籁一般的歌声，坐在海边的礁石上，一唱歌，船就沉了，不，好象是反过来……

沈东和曹沐到族馆的时候,人家还没开门,但因为今天是周末,族馆外边儿的广场上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了,还有不少小孩儿，又喊又笑的闹得很。沈东拉着曹沐走到边儿上人少的地方找了棵树下站着：“开门时间是十,十。”

沈东把关于人鱼的传说跟他说了，曹沐半天没声，过了一会-

沈东乐了，看了看他：“你是男鱼。”

曹沐的睛一下瞪圆了：“人鱼？”

“你会唱，唱歌么？”沈东拉着曹沐过去买票，时间差不多了。

“这个东西好，”曹沐皱着眉把沈东的讲解消化了半天，最后拿着小石在地上敲了敲，“我们去买吧。”

“手机，我没有，”沈东笑笑，“用不上，我没有可以打电话的人。”

“嗯，人鱼。”

“嗯，”沈东，说到这些，他倒并不是有多么饥渴地想要听到曹沐的声音，经过了早上的事之后他也下定决定不会再让曹沐离开他的视线，只是谁也不能保证事情一定不会有意外，“看完鱼就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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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

“她拿的那个是什么？你没有吗？”曹沐蹲到他边。

“你拿一个，我拿一个，早上找不到我，你就不用那么着急了，”曹沐站了起来，踢了踢沈东的鞋，“对不对？而且我们不在一起的时候也能听到声音，多好！”

沈东正想去售票看看有没有钟,还没等动，曹沐已经转向旁边一个带着孩的年轻妈妈走了过去：“请问现在几？”

“十？”曹沐靠着树，“那现在几？”

“谢谢，”曹沐了个谢，转跑回了沈东边，“九，到十还有多久？”

“嗯？”沈东愣了愣，说实话，他对手机的觉很陌生，他几乎没用过这东西，也没想过要用。

余小佳是条真正的人鱼，但理论上她不可能在族里人鱼表演，人们要看的是人鱼尾的人鱼，而不是看一个女在一片泡过后变成一条真正的小丑鱼。

“一个小时，”沈东蹲了下去，曹沐未必能知一个小时是多久，“等着吧。”

“唱歌？”

“不知,”沈东这次来没带表盘，每次看时间的时候都得费劲儿，“我没手机和表……”

“是，周末人多。”

曹沐对这东西很有兴趣，沈东不得不用了十分钟时间连说再比划还在地上用石划了半天示意图才算让他明白了打电话是怎么回事。

“鱼有什么好看的？”

20、第二十章拿大的人鱼...

“我就是人鱼。”曹沐凑到他耳边说。

“这么多人都是来看鱼的吗？”曹沐有些不理解地看着周围的人。

“平时看不到这么多鱼，”沈东想了想自己以前，除了养过几条金鱼，就只见过草鱼鲢鱼什么的，还总分不清，“里面很多类，还有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