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瑞、冯晨他们这一伙人被集扭送去军分场的小学。途中有试图逃窜的个别人士，揪回来之后，当场施以‘的教训’。这个过程忒惨烈，为押赴学校的大军起到了杀儆猴的作用，另外几个拳掌想叛逃的家伙，看到如此后果，也都消停了。

冯晨滋滋的，他觉得这是占了李瑞的便宜。他把这钱都拿去买了糖豆，颠颠儿的跑去哄程叶，也不程叶吓得直躲，一脑儿的都小孩的衣兜里去。冯晨不知的是，他前脚刚回家，程叶就兜着那些糖豆去找李瑞了。

程叶兜着糖豆去给李瑞吃，他今天站在门笑李瑞来着，他小哥哥都不理他了。程叶很担心，那兜糖豆自己连碰都没敢碰全给李瑞供上去了。“瑞哥，吃糖。”

程叶是跟着程住的，四合院似的老房，里带着个小院，还了无果。老房区街坊邻里挨着近，尤其是程家跟李瑞家——从李瑞家后厨房到程家大门，就隔着一条2米宽的小路。尤其是夏天开了后门通风，李瑞在这边一喊，程叶都能迈着小短儿跑过来。

程叶也有写的不对的时候，弯钩的笔画多了，他就开始皱-

李瑞被他这样逗笑了，弹了他额一下，随手挑了一包糖豆打开喂程叶。“好吃？”

程叶着糖豆，笑弯了睛。

程叶人小，但是很聪明，模仿能力特别。或者说他对图形有一先天的优势，基本上李瑞教一遍的字母他都能默写来，字还跟李瑞的一模一样，该歪的歪，该扭的扭，很丑。程叶把这当成画画的游戏了，一如既往的李瑞说什么，他什么。

冯晨也常到李瑞家写作业，对程叶这个小不的模仿力表示了赞扬，“程叶写的真好！来，比着我的也写个？”

表现很满意，给了他五钱零用。

李妈妈跟程倒是有些话可以聊，两个人在外边说话，李瑞就跟程叶在屋里写作业。李瑞握着程叶的手教他写字，刚开始学的内容不难，都是汉语拼音和大小写数字之类的东西。李瑞还给程叶买了一份田字格的本，带卡通图案的铅笔，教的很认真。

李瑞不理冯晨在门外边哇哇的叫唤，抱着程叶回到自己那边，让程叶跟自己一起写。他这几天把字练习地还算方正了，哪怕是个字母都能尽量在格里不线，程叶喜跟着他学，这还是要好表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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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叶更担心了，的瞅着李瑞不敢走，趴在李瑞床上哪里也不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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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叶每天都盼着自己小哥哥回来，他也没有别的小玩伴，等李瑞回来就去跟着李瑞读书写字。程好了就喊他回家来喝，后来脆两份儿，一起送到李瑞家来给他们喝。

冯晨目的不纯洁，他一直耐心的教程叶，等着程叶渐渐写的有几分样了，他就让程叶替自己抄作业。

李瑞他的小脸，也笑了。

李瑞对他这行为很脆的了回应，他拎着冯晨的书包，连同这家伙一起都给扔了去！

李瑞侧躺在床上，一手托着下，一手来回扒拉程叶托着的那几包糖豆，实在是没什么兴趣。“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程叶看看李瑞，瞧见他了，这才踮着脚从凳上爬下来，跑去冯晨那边学着冯晨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