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给程叶的事儿是瞒着程的，也揪着程叶的耳朵叮嘱过，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瞧见。“如果让程岳知了，一准还给你抢走。他要问你，你就说都放我那儿了，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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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叶被生生的掰开小手，跟着程去了自己的教室，一步一回的瞧着李瑞，里都带了泪。

“哎哟，又说了，我就知他今天肯定要说这句……哈哈哈！”

李瑞掰着小孩的手指，一一让他松开，“自己去教室！”

李瑞板着脸训他，“程叶你给我把泪收回去啊，不许哭！听话，松开手，跟去教室。等放学了我就来接你……”

程叶手里攥不住李瑞的衣角，泪都快沁来了，“瑞哥……呜……”

班上一阵哄笑，“怎么还‘谢谢李瑞’啊，哈哈！”

程叶从小就不好，程护着这才养胖了，可一场冒下去，又瘦回去了。李瑞总觉得这是自己没照看好，特意多了时间来陪程叶。不过他还是不喜念那本老掉牙的图画书，索拿了自己的课本过来，教着程叶算数。

李瑞把那些铜钱扒拉到程叶枕底下藏起来，踢掉了鞋爬上去陪他。“好了，快睡吧。”

程叶听见卢老师说，又瞅瞅李瑞，看见李瑞在那了下，这才冲老师鞠了个躬，小兔一样跑过去。“谢谢老师，谢谢瑞哥！”

程叶在李瑞怀里睛，“陪着睡……”

等到秋天的时候，李瑞开学了。这次跟往年不同，他后边还跟着一个小尾。程叶没去这么远过，从了学校就揪着李瑞的衣角躲在他后边，任程怎么哄都不来。

老师都喜特听话的小孩，尤其是程叶人小，更是心疼一些。给李瑞上课的语文老师姓卢，每周五下午两节课正好是她的作文课。她认识李瑞的这个小跟班，每回瞧见程叶来，都直接放他来。“程叶，去你哥哥那边坐下吧。”

从这以后，程叶算是正式成为李瑞的小跟班，直到李瑞上了初中，俩人才对调了，换李瑞来校门等他。程叶心实，见不着李瑞不肯走，当真是从家里跟到学校，又从学校颠颠儿的跟回家里，寸步不离。

李瑞拍开旁边伸过来的手，让程叶坐在自己旁边。那时候还是同桌俩人一条长凳，程叶坐在了李瑞和冯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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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敲他脑袋一下，也笑了，“笨东西，是你困了，让我陪你睡。教了这么多遍也不会说。”

程叶，抱着李瑞的脖不松开，“瑞哥困了……想睡。”

“太乖了这孩，李瑞你让我也抱一下呗……”

程叶手里一大堆小铜钱儿，倒成了李瑞的教学。程叶也老实，李瑞教他数数，他就跟着一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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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程叶下课早，就收拾好书包蹲在李瑞教室门等他，一声不吭的，蹲在那拿手指画圈儿。时间长了，李瑞他们老师都认识程叶了，有几回瞧见程叶，还特意批准他来等。

程叶挨着李瑞，听着大家笑都不敢抬。冯晨觉得小孩好玩，拿课本挡着脸冲程叶挤眉的扮鬼脸，见程叶没什么反应，脆伸了手指去偷偷戳他。“哟，还……”

李瑞冲他挥手，瞧着他去了，也去了自己的教室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