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冲老夏先问了好，“夏叔。”

程叶看看老夏，又看看李瑞，果断接受了李瑞的再教育，特乖的向老夏鞠了个躬，“夏叔~”

李瑞认识老夏，也就没阻止他给程叶带野梨，恭敬的跟老夏了谢，这才骑车带着程叶走了。

老夏下棋之余也在打量程叶，他对程叶这惜东西的态度很满意。连看了小孩好几，老夏咂着嘴，看样又开始犹豫了。

老夏咬了野梨，没跟他再继续这个话题，扭跟程叶聊了几句。“喜这副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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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卖西瓜的老大爷乐了，“是，老夏看不太清楚东西，不大儿可不行！”

是盯着棋瞧。等着收拾残棋的时候就好奇的用手多摸几下，凉凉的，还有些腻的手。

李瑞来的时候，正好瞧见程叶蹲在对面跟那俩老说话，小孩胆大了，敢在外人面前笑了。李瑞把那兜鱼挂在车把上，过去叫程叶，“程叶，过来！回家了！”

老夏摸了摸下，他刚才瞧着程叶人小，让程叶这么叫也没什么。如今李瑞这半大小也站在这儿，实在不好再让程叶这么称呼了，只得接受了‘夏叔’这个称呼。“哎，怎么叫都成，称呼嘛……”

李瑞看着那幅茶墨镜倒是认老夏来了。他爸跟小叔发财之后，难免有迷信，跑去买了大块的玉料找了七分场的夏师傅加工，摆在家里镇宅招财。送料去加工那会儿，李瑞也跟着去了，对老夏这副茶墨镜印象刻。

程叶坐在后边，兜着那些小梨，有几个已经透着红，看起来好吃。程叶捡了一个最红的递给李瑞，“瑞哥吃。”

老夏模糊记起一，但也想不起确切的名字，只示意。

程叶说的很认真，就是这份认真，让两个老都笑了。老夏表情温和了许多，摸了下程叶的小脑袋谢谢他，“行，我知了，回去吃鱼补补看，呵呵。”

李瑞意思着咬了一，“我骑车哪，你先自己吃吧。”他家程叶这都成习惯了，什么东西李瑞不先开个，咬一，小孩是不会吃的。

程叶坐在后边，开始啃小野梨。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李瑞来了之后，他就-

老夏有惊讶，抬就瞧见程叶扑到对面那个男孩怀里去了，他只当是程叶家人来找了，一时也不好再喊程叶多说一会。

卖西瓜的大爷接连被将死了三次，也不下了。从筐里拣两个野梨跟老夏分吃，嘴里还嘟嘟囔囔的抱怨，“你再赢可就没人跟你下了啊，没瞅见老金他们，看见你都直躲么！”

程叶在一边呆了半天也不大害怕老夏了，听见他问了，试着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很漂亮，字很大。”

程叶想了想，小声告诉老夏，“我说，吃鱼对睛好。可是你吃的时候要小心，挑不好鱼刺要卡在咙里的……”

那边的老夏正在跟程叶聊天，刚听到小孩说“比石沉，摸着凉”，没等再有下句，小孩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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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叶趴在李瑞怀里，有奇怪的小声问他，“不是夏爷爷么？”

“谁跟你说的？叫夏叔。”李瑞不太赞同这个称呼，老夏四十来岁，喊爷爷有早。而且小孩这么一叫，不是就跟他差辈了么？“人没那么老，以后别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