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单手就住了小孩，凑了脑袋过去找程叶的嘴。黑灯瞎火的，小孩一躲，碰着好几次的小鼻，李瑞着他的下一路顺过去，这次对准了，咬住那张小嘴，使劲一——

来，到了睡觉的时候还在皱眉，瞧着睡的不安稳。

糖没来。

程叶着糖往里躲，“瑞哥，让我吃完，我一直想吃橘味的！呜，你再让我多吃两……”

李瑞微微睁开睛，也没答应让他剥糖纸，倒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谁给你的果糖？你小姑姑？”

程叶跟他睡一张床，趴在一边的枕上担心的看着他，小声喊他的名字，“瑞哥？”

李瑞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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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瞧着几颗果糖就把小孩上天了，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他，“我当什么好东西，你以后想吃就跟我说，称几斤来吃不就得了。”

程叶被捂得小脸通红，听着李瑞嘎吱嘎吱的嚼糖声，委屈地自己嘴角。那里还带着一橘味，其余的都被李瑞抢走了。

程叶这次难得的护，抵着后的墙还想躲。李瑞有恼火，小孩一回不听话，大晚上的竟然敢偷偷咬着糖睡觉了。他这回没跟程叶客气，低住呜呜叫唤的小嘴，脆利落的伸了去勾糖。

李瑞亲了一会，夺了程叶的糖走，这才放开他。“睡吧。”他只是觉得舒服，还没别的想法，小时候也常帮程叶这样吃糖，并没觉得自己哪里错了。

程叶学着李瑞平时的样，摸摸他的额，又趴过去听听，“瑞哥你是不是很难受？要不……我给你剥颗果糖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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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半天没吭声，听着小孩在自己怀里傻乐，使劲儿了他脑袋一把，“笨东西。”

程叶胆大了，被戳了脑门也不怕，倒是反手抱住李瑞的脖，啊呜一叼住了李瑞手指。小牙在手指肚上磨了两下，又笑着松开了，“咬你……”

也不知是这块糖的作用，还是亲了程叶的关系，李瑞嘴-

程叶的小姑是从小送去别人家养着的，换了姓氏跟着人家吃，跟着人家过，也不能常回程这边。今天她回了自己亲妈这儿，倒是成了客人。程把程叶支开，让小孩到李瑞家来睡一晚，估计晚上娘儿俩要哭一场，说些知心话的。

程叶听着李瑞声音恢复了些，也不那么担心了。他趴在李瑞上翻了个，到另一边，缩在墙角和李瑞之间，小声的告诉他，“瑞哥，我跟你说啊，只有小姑姑给我买过糖……我觉得……兴的，嘿嘿。”

程叶趴在李瑞上了，“嗯，小姑姑今天回来，给带了好些果糖。”

程叶躲不开，又被李瑞堵住嘴，扫一圈步步的，险些被自己的呛到。李瑞尖扫到程叶嘴里，觉得碰到的那条小又又甜，带着乎乎的橘味，让人忍不住想起冬天吃的糖橘罐。很甜，但又不腻人，带着的，惹得人住又尝了一。

程叶还没得意完，就被李瑞住了下，李瑞手指再次探程叶嘴里。这次是李瑞主动的，而且是有目的的，只摸了两下就碰着小孩嘴里那颗圆的糖。李瑞压低了声音喊他，“程叶，这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