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摆正了他的脸，着脸仔细瞧了下，眉心是被弹红了一片。“该！下回再冲我说‘请’试试啊？还‘请你让开’，程叶你找挨呢吧？”

李瑞照着小孩又来了一下，“别整天提你小姑姑，这是有多好啊，值得你这么惦记！啧，我这些年白对你好了怎么的？”瞧着程叶还不兴，脆带着小孩去推车，“走吧，小祖宗，咱们这就去七分场。”

程叶被李瑞收拾得狠了，一也不敢在他面前装模作样，听着李瑞的话有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发。“才没哭，是瑞哥刚才弹我脑门弹的……”

不过从那以后，程叶渐渐不哭了，走路的时候也刻意抬，像个小男汉。在别人面前还没什么，可他要是在李瑞面前这么走一趟，保准要被揪过来一顿好。不得蓬蓬一团，连声讨饶，李瑞是绝不会放开他的。

那小牙还不够挠的，李瑞着小孩脸颊让他松开，探来让他看，“抢了怎么的，一块破果糖也够你护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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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叶捂着脑袋不说话，小样儿还在委屈。

老夏瞧见程叶他们已经不墨镜了，每回程叶来，他都先摆零来让他吃。程叶不贪嘴，比起这些瓜果心，他更喜老夏家里的各小玩意儿。尤其是房间里那些边边角角上，程叶觉得像探宝，哪里都新鲜，哪里都有趣。

15、初识玉...

许盈这一走，程叶也跟着难过了好几天。他想自己的小姑姑，有一天晚上甚至还哭了。李瑞那天正好在程叶家睡觉，半夜听见哭声起来，哄了好一会才让他睡着。

李瑞对程叶学手艺的事儿没怎么放在心上，权当找了个地方让他玩。他瞧着程叶喜老夏家的玉雕，就特意多带小孩过去瞧两，平时给小叔家送东西的时候，也顺路把程叶放在老夏那，等回来再接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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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的时候，老夏先带着程叶学“看”。他这儿没有那么多石料，就只好拿了几个不大的手把件，让程叶握在手里细心观察。

程叶见不到小姑姑，渐渐把心思放在玉雕上。等李瑞再去七分场的时候，程叶揪着李瑞的衣角的看着他，一声声地喊哥哥。

许姑娘当面拿着了，可等程一回，她又给老人回枕底下去，甚至还多了几十块钱。程发现的时候，许盈早就坐车走远了。

李瑞哪能不知他的小心思，等瞧够了程叶可怜的样儿，才笑着答应了。“那就带上你吧，瞧瞧，这都快哭来了。”

李瑞今天送来的早，陪着程叶坐了一会就走了，说好了让程叶在这儿等着，一会来接他。老夏上课是背着人的，等李瑞走了，这才挑了件手串来。老夏先让程-

程叶看着李瑞的嘴开开合合，尖上的糖果一闪而过，“那是小姑姑给我的，我只有三块了……”

许盈回省城去了。临走的时候，程给她带了些吃的，又在兜里了50块钱，老人总觉得亏欠自己家姑娘。

李瑞也不急，就站在门等着他，没一会小孩就扑过来了，张嘴就咬了他大拇指，“瑞哥欺负人！你明明说不再抢我糖了……”

这是李瑞跟程叶歉的办法，就是带着他去七分场找老夏，最好还是玩一天，保准小孩回来是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