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叶一连给程熬了三个月的中药，等着老人好起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冬了。程叶提前穿了厚实的衣服，大衣小衣的，就这样也冷得打哆嗦。

程叶在后边抱着李瑞，小脸凑过去跟他悄悄说话，“瑞哥，你忘了？上次、上上次，你都提前把我接走了，都是其他人的。这次也该到我了，老是偷跑不好……”

李瑞瞧着程叶开始火熬中药，就去了，临走嘱咐程叶，“晚上别饭了，我给你们端饭来吃。”

程家没有的小锅，都是提前煮好了，拿搪瓷缸放在小炉上给着，方便程叶随时喝。李瑞端了那一缸微的来，给程叶喂去，瞧着小孩脸恢复了这才放心。“下次再敢在外边多呆，就打你。”

程叶裹在被里，手脚渐渐没那么冰了，“瑞哥，我还没写作业……”

西，帮着些家务事，从心里，还是很谢老夏的。

是胖婶给拿来的，多少年了一直想着给程叶留一份。以前穷，拿的是卖剩下的，现在李瑞小叔发了财，胖婶的场也雇了些人，每次都拿好的先给程叶送来喝。

程叶打小最亲近的人就是程和李瑞，李瑞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压就没反问过-

李瑞骑车带程叶到家，帮着程叶照顾了会程。程气炎厉害，一说话就咳嗽，见着程叶他们只能摆手示意。

程叶冬天很差，被寒风了，小脸就惨白惨白的一片，嘴都会冻得乌青。李瑞有次来接程叶，瞧见小孩又在外黑板报，手指都冻得哆嗦了，这让李瑞气得够呛，抓过粉笔就给程叶扔了。“程叶你找生病呢吧？不是跟你说了让你以后在教室里等着？来什么！”

程叶嘴角还带着沫，听见李瑞说都忘了，皱着张小脸抗议，“那能不能穿着打？”李瑞上次剥了他打过一回，也是因为去忘了带帽，差冒，疼的。

程叶嘴里没说，不过瞧着是很兴的，就连老夏布置的题目，都多画了两个。

李瑞的车后座上每天早上都会结上一层厚实的霜，冷得像个铁疙瘩。李瑞也不嫌丢人，给放了个垫上去，每天依旧带着程叶来回走。

晚上吃过饭，李瑞就拿着书包过来找程叶了，他准备多陪下程叶，明天早上直接从这里走。

李瑞拿手给程叶净嘴，挑眉瞧着他，“那不成，不打狠你记不住。下回还敢生病，就再打一顿。”

程叶举着手指哈了气，偷偷瞧着李瑞辩解，“我、我刚来，老师说我写字好，让我多为班级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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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抓着他放到后座上，听见这话嗤之以鼻，“服务个！你们班其他人呢？怎么每次都让你写！”

程叶回到家，就被李瑞拿被捂上了，“在这别动，我给你端过来。”

程叶接蹲在那儿冲李瑞笑，“谢谢瑞哥！”许盈教育的很有成果，再苦再难的时候也没瞧见小孩哭丧着脸。

李瑞不讲理，听见这话一羞愧的心都没有，“下次我还早来，你让他们自己写去！”

李瑞去外间屋里端了，听见他说，老远回了一句，“别动啊！一会我给你拿过去，你就在床上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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