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像极了一株绿竹，风雨打，也不会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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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听见程叶这话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挑了眉反问他，“是很啊，你上凉，又不肯让我挨着。”

程叶也有些不服气，“你挨着我，我也啊……”

李瑞了下他翘起来的鼻，也不多跟他讲下去，把话题转移到手里的小玩意儿上，“这是今天雕的吧，怎么的跟以前不太一样？”

程叶不懂他的意思，老实的说自己的想，“全都，瑞哥上像火炉，挨近了都有气来，贴着一会就汗了。”想了想，难得加了一句肯定句。“我不要挨着你那么近。”

李瑞对这些不是很兴趣，瞧完了就给程叶放回盒里去了-

“对啊，老手工的时候，都是这么一琢磨来的！就是我现在刚用，着有些不顺手。”程叶凑过去指了指那小工上的尖，让李瑞小心一些。“瑞哥这些很好用，师傅说，这是祖师爷传下来的，要我悄悄藏起来收好哪。”

李瑞来找程叶的时候，就是瞧见这么一副背影，他觉得，程叶是真的长大了。

程叶嗯了一声，“传了好几代了，以前破四旧的时候，给毁了几件，往后再补也没能补齐。师傅说，这些大的件都不起了。”

李瑞盯着那铁上的纹看了一会，的确像是老古董了。“这不是一吧，怎么什么样的都有啊？”

程叶雕了一会儿，停下休息，看到李瑞在门，立刻笑弯了一双睛。“瑞哥！怎么来了也不说话啊？我去给你拿瓜吃！”

“瑞哥你看来了？”程叶睛亮了下，把自己的小木箱拿来，打开给李瑞看。“喏，今天师傅刚给我的，铁制的碾玉砣呢！”

“没有，今天从这边吃。”李瑞拿起程叶雕的小东西瞧了下，是块普通的印章料，雕的也没平常好看，怪模怪样的。

这里面没有一件上是锋利些的，都是些奇怪形状的凸起，甚至还有一件最上面是球形的。而且说它们是铁制的，也有些名不副实，这些只是手柄是铁包裹的，端‘刀刃’的分，有泛着青的金属，有黑漆漆的沾染金刚砂的半球状突起，甚至还有骨材质成的枣针。

小木箱里是大小不一的十来件手工雕玉工，跟程叶往常用的那竹刀不同，这次的东西甚至都不能称得上雕刻刀。

李瑞每次说留下吃饭，就是晚上也住下的意思，程叶家没多余的房间和床铺，依旧是他们俩挤一张的。程每天去忙，她心疼程叶孤零零一个人在家，又瞧见只有李瑞这么一个小伙伴来找他，自然是应允李瑞住下的。

李瑞着他刚雕刻好的小东西，听见这话倒是笑了，“哦？哪里啊？”

程叶在池边洗手，听见哦了一声，还在问，“那吃饭了吗？”

李瑞把书包放在外院的小桌上，坐下等他，“不用，我从家吃了过来的。”

李瑞看的面古怪，他垫了垫那些小东西，还怪沉的，“这玩意怎么用？你该不会拿它们磨了一下午石吧？”

程叶洗净手上的石粉，还是端了一盘过来，听见李瑞说这话兴，“那好，我等会去把凉席一遍。瑞哥，你前天晚上说梦话，一直嚷嚷，都被你吵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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