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的心思没在那个笑话上，他觉得程叶笑起来，小梨涡若隐若现的，实在让人喜。李瑞有些心，吃了饭就提议去休息，他给的理由很充分，“我快考试了，得早睡早起，好好学习。”

程叶扭了下，挣脱不开，只好把巾举一，“我在这……你每天都睡的特别晚，早上叫都叫不起来！瑞哥你别咬，哎哟！”

“是啊。”程叶笑了，又给他盛了一碗，这次多加了煮开的绿豆粒。绿豆解暑，带着冰糖的甜味，凉着喝正好。

“不用啊。”程叶给李瑞盛了一碗绿豆汤，“家里没事，也不缺钱。”

程叶去把程的碗筷撤掉，只留了他跟李瑞的放在桌上。“不用啦瑞哥，每月好些钱呢。咱们先吃饭吧。”

程叶叹了气，一副‘我可不敢’的表情，“瑞哥，你想她第二天搬着凳来我家门说上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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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正在喝绿豆汤，看到程叶在对面笑得角的小梨涡都来，脸有些古怪，“程叶，你乐什么呢？”

李瑞想了想，又转回刚才的那个问题，“不如我给你在家安个座机吧，这样再有事也能直接告诉你。”说到底，就是不愿意看到程叶受那窝气。

程叶想起这些小事就会笑，那次他画不好李瑞皱眉的表情，还特意多了几次清炒苦瓜……

“是啊，最近老去，我劝她在家多休息一会，她也不听。不过听大院的王说，她们在一起聊天倒是也闹。”

李瑞哦了一声，也不再多问，程事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他也不好冒然扰老人的事儿。李瑞吃饭有喝汤的习惯，但绝不是慢条斯理的喝，而是像是吃的太快，用汤把饭冲下去一样。所以他喝绿豆汤的时候，也是饮，一碗喝光了才尝味，“放冰糖了？还好喝。”

李瑞不挑，程叶吃什么他就跟着吃什么，直到有一次程叶忽然喜上吃苦瓜，这才提了抗议。从那以后程叶也慢慢观察李瑞的喜好，逐渐调整味。观察久了，就发现李瑞除了苦瓜以外的都大大的吃下肚，哪怕是姜丝也能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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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耐烦，等程叶来就跟他说，“以后当她面把门摔上！”

桌上的是两盘家常小炒，素炒豆角和丝瓜。菜里没什么油，在锅里放的时间也长了些，颜都不那么鲜亮了。不过李瑞吃的很香，他觉得一边吃饭一边跟程叶说话，是一天里最舒服的时候。

发现这个小秘密之后，程叶画册里多了几幅皱眉的李瑞。画里的人咬着苦瓜片，脸也发苦，难以下咽的样。

“程叶，最近家里是不是缺钱了，你跟说，先从我这里拿些用吧。反正你年后就能领工钱，到时候再还给我。”

程叶小脖上多了一圈牙印，刚觉-

“少跟我说这些！”李瑞敲了他脑袋一下，被他说的逗笑了。“你晚上又不回来了？”

程叶决定不告诉他，可是自己又忍不住要笑。“没，就是想到一个很老的笑话……”

李瑞在后边抱住他，一起到凉席上去，翻了两下还不肯松手，“你去那边什么？一起睡啊。”

程叶也没多想，收拾好桌就去凉席，“瑞哥，我把床给你收拾好，等会我去那屋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