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们去医院瞧瞧？”

李瑞弹了他脑门一下，笑了，“笨东西，跟你说说的。还有一年半才考试，早着呢。”

外月亮暗了，被云彩裹去隔着几片轻云在天上行走。黑漆漆的玻璃窗里看不清什么，偶尔只听到几声轻微的抗议，后来就听见车里有人轻笑，接着另外一个也跟着笑了。

“嗯，姑姑说今年不能再耽误了，先私立的读半年，然后等着开学转去别的学校读初二。”程叶扭过来问李瑞，“瑞哥，杨大胖他们说你也要转学……”

程叶伸手在下边摸到李瑞腾来的那只手，手指跟他缠着握住，小声告诉他，“瑞哥，我今天想你了。”

“这么晚回去，你吃饭了吧？”

程叶眯起睛来，听见这话比李瑞还兴，“瑞哥真厉害！我得好好读书，将来也要考大学！”

李瑞忍不住踩了刹车，凑过去贴近了，“不行，你得亲我一。”

程叶想了想，不太甘愿的去亲了一下李瑞，“那我不伸去……”他还没说完，就被李瑞卷了尖去，唔唔的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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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远的来一趟，李瑞脆又带着程叶去逛了一下，买了些吃的用的给他们带上。程使劲拦着说不用，李瑞笑笑，-

外边天暗了，李瑞打开车灯，他开得车速很慢，有一茬没一茬的同程叶说话，都是些无关要的小事，但是这么聊天也很舒服。“对了，你姑姑上次说，让你先去市里的私立中学？”

李瑞乐了，瞧着小东西自己钻里来，又逗了他一把，“我平时说的时候可都亲你了！快，别惹我啊。”

李瑞差把车打歪方向开麦垛里，手忙脚的才稳住，“咳！程叶，你再说一遍……？”

“啊，对。我爸妈不是一直想让我去市里读书吗，念叨多了，就想去了。”李瑞没往程叶上牵扯，他自己也确实有想去市里读书。“这不分文理班么，我看考的还行，换个好的学校试试，没准儿也能混个大学。”

程叶有奇怪，这话是李瑞常对他说的，今天怎么换成他说瑞哥反应这么大？“我说，我想你了啊……”

程叶有奇怪，“为什么？”

程叶不服气，“那你平时不是老说……”

“应该吃了，我临走给她好了，药也好了放着的。”

程叶抓着安全带嗯了一声，“好，晚上就跟说。”

程叶也笑了，这是他小时候常跟李瑞玩的游戏，听见李瑞问，也伸手手来比划了好大一段距离合他，“这么想。”

李瑞嘴角一咧开，睛里都掩不住笑意，“有多想啊？”

程叶歪着还在乐，最近程的病情让他揪心，唯一能兴起来的，就是谈到上学的事儿。小姑姑许盈来了几个电话，安抚了程叶，也让他看到一些希望。程叶瞧着车窗外，大的一个月亮半掩在云彩里，隔着车玻璃看颜都暗了些，但是依旧是明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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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想着要送程去市里大医院检查，脆找了他爸的司机过来，带上程叶一起去一趟。程检查的结果跟以前的一样，老人这是旧疾，气上的病，心脏也有些不好。医生开了药，嘱咐他们好好宽老人，这病不能着急，更不能受累。

“那就好。”

李瑞说的理所当然，“谁让你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