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叶听见李瑞说正经事，也不再动了，趴在那老实的了，“能跟上，瑞哥教的比老师讲的快。”

程叶心有快，耳朵里一鼓一鼓的响着，“瑞哥喜我？”

程叶慢慢扭过，他还夹着李瑞的东-

程叶刚应了一声，就被李瑞握住了手，带到后边去摸一个乎乎的东西。因为是背对着李瑞趴在床上的，手反着也用不上力气，轻轻摸了两下，只觉得那状的东西又又，放在手心里还会时不时的动一下，渗来的黏黏的直手心。

李瑞趴在程叶的脖颈间了气，声音都有些沙哑，“学生理卫生了么？”瞧见程叶摇，贴着他轻笑了下，一一的亲他的侧脸。“我提前教教你啊？”

程叶也觉不对劲来了，趴在床上闷声问他，“瑞哥，后硌得慌……你兜里放着什么？”

“喜。”李瑞蹭了几下，正好卡在程叶大里，挤去埋在那个隙里舒服的叹了气。那里肤细，李瑞的东西在那，只觉得贴的亲密，比手还刺激。他扶着程叶的，让小孩并拢了，趴在人家上捣了没几下，就得溜顺畅。

“程叶，你回亲我一下吧？”趴在背上的人停下动作，像是在询问他，或者等待他的回应。

“喏，握好了啊。这个是男人的老二，懂么？”李瑞被那只小手握住，忍不住鼻息加重，只被手指略微蹭动几下，都会有一阵汹涌的快涌到。他了气，又开始教育程叶，“等你长成男人，这东西就了。”

最喜的人，想了这么多天，抱在怀里不想什么才怪了。

程叶这两年刚转好，勉提了，对那事儿还不懂。他听李瑞说过生理卫生的知识，但是李瑞瞧着小孩发育慢，就把最重要的那一段给掐了去。程叶不知碰着自己的是什么东西，但是下意识的想躲开。

程叶把脸埋在枕里，一声不吭的趴在那。他们班里也有人在传纸条说悄悄话，哪个女生和哪个男生好，晚上谁跟谁去场拉手亲嘴儿了……这些事件的前提都离不开喜二字。

程叶有不自在，觉得手里的东西还在胀大，想松开手却被李瑞死死的在那。他咬了咬嘴，开始有些担心，“瑞、瑞哥，长大了，就一直都着吗？穿的时候怎么办，会不会卡住啊……”

他贴的近，那东西正卡在程叶光溜溜的上，隔着一层，慢慢的动。程叶向前躲了下，“不舒服……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瑞整个人覆在他上，压的更结实了，“程叶，你在学校功课能跟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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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这次没跟平常那样躲开，依旧趴在程叶上慢慢抱他，“想知？”

程叶格内向，又在小环境里被保护的严严实实，对这些事儿刚有朦胧的认识。他知李瑞跟他关系亲密，但一直说不好这是什么，再次了学校，在大集里慢慢了解这些少年的情，他觉得，就像李瑞刚才所说的，他也是喜李瑞的。

李瑞动作停了下，噗嗤一声笑来，趴在程叶背上直不起腰来。“笨东西，哪儿会一直着啊……亏你想的来，一直着人都得死了！”他贴着程叶的小蹭了两下，“这个东西，只碰着喜的人才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