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也想起以前的事儿了，笑了下，“还记得呢？”

刘老四小心翻了一遍，惜的跟什么似的，“这是难得的好书啊！瞧见没，就这厚度，独一家，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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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当初就赚了几块钱，都让你夺了去给程叶买衣服了！不过那小海军服确实好看的……”冯晨挑了份卷，拿过去付钱。

李瑞挑了下眉，他想起以前刘老四念叨的‘砖书’，大概就是这本了。不过连环画要想值钱，当然还得看品相，“能修复成几品的？”

刘老四表示明白，“知知，这书啊，得靠缘分，求不得！”

李瑞跟他接久了，也差不多明白过来，这个瞧着邋遢的老，其实就是个书痴。你给他二百块钱，他不一定拿好脸对你，你给他几本书看，能兴的念你半年的好。李瑞这仓库保和修补书的工作，给他算是找对了人了。

换，“我想要那个《格林童话》，大哥哥我拿这个跟你换行不行？”

刘老四净了书，来回挲着，“只是有卷边，至少能修成九品。”

冯晨把钱给他推过去，“别，这是给许清清跑儿买的，收着吧。”

冯晨有次过来，瞧见有小孩拿着旧书来换故事书，一下想起了他们小时候收啤酒瓶的事儿。也跟李瑞开起了玩笑，“瑞哥，咱们今年不收瓶，改收废书啊！”

他这话提醒了李瑞，“我试着找找看，不一定还有。”

程叶听着他难得正经说一回话，跟着安了一下，又多装了一份试卷给他。“喏，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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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手里拿着的是本特别厚的连环画，跟砖似的，李瑞没见过这么厚重的，不过看着那孩的瞧着自己，就跟那孩换了。书名倒是不错，叫《勇敢》。等拿回去给刘老四看的时候，老睛都瞪圆了，“这书你都能找来？快，快给我瞧瞧！”

程叶放假过来帮忙，给那个小孩换了故事书，又抓了一把糖给他。瞧见冯晨递过来的钱没肯要，“冯哥你拿着吧，瑞哥说你们来都不要钱呢！”

李瑞在一边听见了，歪过来瞧他，“你跟许清清又和好了？没听老师说么，谈恋不可怕，就怕你们这谈起来分分合合的，太浪费功夫。”

李瑞回去小书店之后，就在外边挂了个牌，写明可以换书。倒是也陆陆续续从小孩们手里拿到些连环画，起凑八凑的，还真齐了一像样的。把刘老四乐得不清。刘老四现在几乎以那小铁屋为家了，这里有人饭，还可以每天看书，一瞧见那满满一屋的书他梦都能笑来。这简直把人上天了！

李瑞有惊讶，一般真正有钱的收藏旧版书，至少要收八品的，到了九品，价格能翻一番，九品以上，翻十番都有可能。刘老四不说瞎话，他能保证九品，那绝对能到。这本厚书，是收对了！

刘老四摸着书有舍不得松手，他兜里那钱不够买下九品书的，要不然，真想自己买下来藏着。“哎，杨先生的画真好，早就想藏一本呢！你从哪来的？要还有这样的么？”

冯晨摸了摸鼻，有自暴自弃的笑了，“哎，我也说不好。我回去再动员一下我爸，实在不行我也报个师范得了！我抄她作业抄了这么多年，也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