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娟儿！你别走……我不对，我不该打你……你别跟人走啊！”李瑞他爸在床上胡喊着，这么大个人了，听着声音竟然像哭。“我这一辈，什么都不要了，真的……我就想要咱们的家……”

李瑞他姥爷也不傻，斜看了他一，“你爸人呢？怎么没跟着一起来啊。”

“狗的成功……！”李瑞他爸又用牙要开一个啤酒瓶，自己自己喝下去。

李瑞说了半天，依旧没能得到个准信儿，瞅着天都要黑了，也只能起回去。

李瑞心凉了半截，“姥爷，我妈她不会说真的吧？真……离婚啊？”

老坐在那瞧了李瑞半天，最后还是摇拒绝了，“这事儿姥爷不了主。以前替你妈拿了一次主意，这么多年来，也苦了她……你爸是个好人，但是他俩不合适。李瑞你回去吧，这回你妈自己拿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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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坐在那不吭声了，他对李瑞还是喜的，这是个孝顺的好孩，但是儿女的事儿他是真的不想掺和了。

李瑞抢着歉，“姥爷，我替我爸歉！他那是急了，您也知，他急了就脑袋发懵顾不了这么多！我这次来，就是为这来的……”

李瑞在床边跟他爸说话，一句句的保证，“那我-

李瑞声音也发堵，要是以前别人说他爸这铁汉掉泪了，那简直就是笑话。可如今，李瑞听着他爸的声音也难受的很，“爸，我妈会回来的……”

李瑞他爸闭着睛，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听见了李瑞的话，“……不回来了，我跪在那求她……都不回来……”

李瑞心里说不什么滋味，他从姥爷家来，又去了趟自己老爹那。李瑞他爸在厂里的办公室住下了，连着好些天不肯回家，他心里也不好受。厂里有聚餐，几个合伙人正在一起喝酒吃饭，李瑞他爸瞧着又喝了，握着整瓶的啤酒一气儿了。瓶放下的时候，嘴上还淌下来一溜儿白沫，混不清的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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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听着这语气，也猜不准有没有机会，“他在家反省，说没脸见我妈。姥爷，您能让我见我妈一面吗？我就说几句话。”

李瑞扶着他爸去床上躺下休息，又打开窗驱散了这味儿，这么几步路的光景就踢到个酒瓶，滴溜溜的转到床底下，撒下透明的酒。

老喊住李瑞，最后又吩咐了他一句，“李瑞，以后你可以常来咱们家，但是不用带你爸一起过来了。”

“……成功？啊？我他妈这叫成功人士？！！我……我他妈就是个！”李瑞他爸睛通红，已经有些失态了。一个大老爷们，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就快成了个废人。他心里憋屈，他以为自己是成功的，他努力了，但是最后老婆都跑了……

李瑞去拦住了他爸，跟那几位叔叔伯伯说了几句，就带着他爸去了厂楼上的办公室。一打开门也是酒气熏天，地面上零散着放着些酒瓶，白酒啤酒都有，不知喝了几天了。

语中对李瑞他爸动手打人的事儿十分不满，瞧着李瑞要把钱再掏来放书桌上，忙阻止他，“这钱你拿着吧，你要不拿，就把这几箱都搬回去，我们反正不能白收下。你妈和你爸的事儿我们也都听说了，俩人都有错，又都是犟脾气……唉，不怎么说，动手打人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