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多？！你自己说你一个-

“不是跟你说了，骑自行车摔了……”

“瑞哥你……你怎么……一直要不够？多了，对、对不好……”小孩说话磕磕的，听着对面的人解腰带的声音一个劲儿的盯着地板，一动也不敢动。

李瑞笑了，低靠近他，话也越说越轻，“上不是也有啊，你昨天还帮我抹药来着，忘了？要不趁着天亮，我脱了再给你仔细瞧一遍。”

瑞的，放下钱还问了李瑞一句，“瑞哥，您看这些……够吗？”

李瑞拽住他的胳膊，跟抓小似的提到手里，“哎哎，程叶你别急啊，昨天晚上可是说好了我不在里面，你今天就……唔！”

“那你脸上的伤怎么的？”

“瑞哥，我是不是了？”程叶还是有不敢相信，凑近了跟李瑞小声嘀咕，往日里凶神恶煞的黄怎么突然变好人了。

“够了。”李瑞没看直接揣衣兜里，推来推去的多没意思，龙哥不在乎这小钱，他也乐得收下还他一份人情。要不然，人该以为他仗着老太太那事儿清了。

李瑞挑了眉，“你没，他这是知自己的错误，来勇于承担责任来了。夏叔以前不是也跟你讲过类似的故事？坏人最后都会得到教训，然后就变好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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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斜倚在柜台边上，不大正经的瞧着程叶，“谁瞒你了。”

程叶睛在李瑞上转了两圈，问他，“瑞哥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儿？”

李瑞他的鼻，也笑了，“你也知这是故事啊，当年在我后边嘀嘀咕咕了好长时间，那小声甜的，差连我也信了。”

程叶挣扎了下，还是被李瑞扯了小隔间。

程叶脸腾地红了，昨天给李瑞抹药，了半天，趴下的还是自己。他推开李瑞，从一边去跑了。“我、我今天晚上住在师傅那，先不过来了！”

“瑞哥你别闹我了。”程叶警惕的看着黄他们，生怕这帮人要对小饭馆再下黑手。“那是师傅以前哄我睡觉讲的故事，哪儿能信啊？”

程叶正在拭新买来的柜台，瞧见黄他们这态度也惊讶，时不时的往那边瞥一。等再瞧见黄他们帮着扫地的时候，嘴都合不上了。

李瑞也没拦着黄他们献殷勤，他如今也算是龙哥手底下的人，黄他们自然不敢再惹事。李瑞走到柜台那边，照着程叶脑门弹了一下，“愣着吗呢？”

李瑞咬咬程叶的手指，“来吧，赶完了我送你去玉铺那，还得去看杜师傅。咱们可一堆事儿要忙哪，程叶你要是想拖延时间，一会就等着受罪吧。”

程叶还是不肯信，“那全摔脸上了？”

柜台空间小，后边又刚摆上啤酒，程叶生怕碰着什么，躲都不敢躲地让李瑞了脸欺负。不过万幸的是，黄他们似乎真的不敢再对小饭馆破坏了，认认真真的扫完地就走了。临走甚至还跟他和李瑞礼貌的告别——这简直不像坏人了。

程叶拿手捂住这个人的坏嘴，睛都不敢跟他直视，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明明都哭着求他了，竟然还一连了好几次。唯一答应的就是最后来在他上，不在那里面，可这也是有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