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骧低着，十手指叉在一起，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忽然很沮丧地说，“我跟他分手了。”

这个时候回去，少不得又要被宿阿姨说上两句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赵铨可算把手续都办好了回来。他看看两个坐在椅上犯困发呆的同学，手里还带着给凌同斌的药，挥挥手，“走吧，回去。”

他怔住，几秒钟以后才反应过来齐骧说的是什么，登时更是呆了一呆。芮忱从来没有想过会跟他说起这件事，算算也过了一个多星期了，满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当那天他们本没有在街上遇见，也是可以的，反正，他们连招呼都没打。

“为什么啊？”芮忱看他心事重重，于礼貌还是问，“上次见你们还开心的，也没过多久的样。”

齐骧摇摇，“他没说。”

好在医务室就在宿舍楼旁边，没走多远就能回去。果不其然，阿姨碎碎叨叨说了他们一通才放他们上楼。

“啊？”他一愣，想不太明白，“是男生还是女生啊？”

齐骧长长地吁了气，静静问，“你喜过什么人吗？”

好不容易上完了药，芮忱自己都绷了一汗，他松了气，往齐骧眉尖的伤上也了，说，“忍一忍，过一下就不疼了。”

芮忱说到一半的话哽在咙里，生生又吞了回去。他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又在齐骧边坐了下来。

齐骧呼一凝，抬望着天板，了好些力气才把泪忍下去，声音却喑哑而虚弱，“他好像……有别的喜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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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芮忱想到了这个词。

齐骧抬起，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真好。”齐骧看向他，淡淡笑了一笑。

这问题……芮忱摇，如实，“没有。”

芮忱被他这句话和他这枚笑容得有些不明不白，他想了想，说，“可能以后喜上什么人的话，就会知了吧。”

这问题刚问完，齐骧就转过睛看向了他。芮忱一下就知自己问了个笨问题，尴尬地笑了笑，挠挠说，“他跟你说的？”

芮忱一愣，忙，“也不是啦，本来就晚的了。”

齐骧因为脚伤有伤，走得-

见状芮忱更奇怪了，一脸不明就里。他把盖盖起来，起把棉签都丢掉，回来的路上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顿时恍然大悟，连忙快步走回来解释，“呃，你别误会啊。我跟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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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上药吧，破伤风就不好了。”芮忱说着，往他面前凑近了一些，动作更轻地把棉签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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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颤了一下，缓缓摇，“觉得到的。很容易就觉到了。”

齐骧奇怪地看着他，默默了。

芮忱眨了眨，奇，“那你怎么知？”

“你可以先回去的。”大概是看他这么反反复复，齐骧低声说。

也不知赵铨去开个单怎么去了这么久，芮忱困得打架，好几次直起腰来张望，都没看到他人影，拿手机一看，竟然已经十二多了。

芮忱莫名其妙，轻轻把棉签上的药沾到他眉尖的伤上，看到他条件反地避开，不禁了无奈的表情。